其他雄虫目睹了一场猫捉老鼠的碾压好戏,沈元飞起一脚,金伯利直接被踹飞到了门上。
那门是金属合金制造而成,非常结实,雄虫撞到上面直接被摔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沈元将晕头转向的金伯利撕下来,拖到了肯尼迪的面前,两个难兄难弟面对面,一个已经昏迷,一个被撞的还有些不太清醒。
沈元上来就给了金伯利几巴掌,一个不是个好父亲,一个同样是个渣滓,教训渣虫,他是在替天行道,打起来丝毫不手软。
其实沈元的力气并不算大,但架不住雄虫被养的娇娇贵贵,一拳头下去,那皮肤立刻就红了,过了没一会儿便肿起来,直接成了猪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打虫的虫下了多大的死手呢。
客厅闹的动静太大,很快那位据说是亲王的雄虫便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吵……你是谁?为什么要打虫?!”
贝瑟尼一出来就看到楼下一片狼藉,有个不认识的雄虫正在施展暴行,关键是地上躺着的两位也是雄虫。
这时候,才有雄虫如梦初醒,连忙打开别墅,跑出了门。
别墅内没有通讯工具,他们需要什么,只能步行去找外面看守的守卫。
之前他们不敢出去,因为他们现在是被看押,在别墅里是安全的,但要是出去很可能被视为逃跑,抓起来被一些守卫欺负还算好的,要是被打一顿,半条命就没了。
这些雄虫亲眼看到隔壁有个雄虫跑出去找说法,想要离开这个牢笼,结果被就地欺负了好一通,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身上青紫一片,看起来好不凄惨。
吓得他们再也不敢出门了。
从前只有他们折磨雌虫的份,现在要被欺压的贱雌折磨,他们既惊怒又恐惧。
不过,只要老老实实呆在别墅里,那些守卫是不敢进来的,雄虫们稍微放松了几分。
现在雄虫们面对生命危险,也顾不得什么了,开始向他们不屑一顾的雌虫求救。
“救命!快来救命啊!这里有虫杀雄虫了!”
跑出去的雄虫大声呼救,看守大门的军雌见状,连忙拍了一个虫过来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
面对满身煞气的军雌,雄虫抖了抖,弱弱的指了指里面:“打起来了,有虫要杀我们,在里面,有个雄虫……”
雄虫说话颠三倒四的,军雌脸上的煞气更浓郁了。
见问不出什么来,军雌立刻走进那幢别墅,就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有两边雄虫在对峙。
但一个雄虫独自站在一边,另一边却有五六个雄虫。
“这是想干什么?”军雌锐利的目光扫向虫多的那一面,“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老实,欺负虫?”
那五个虫连忙摇头,齐刷刷的摆着手,看起来害怕极了。
贝瑟尼有些不高兴的道:“你看清楚,不是我们欺负他,是他在打虫!”
军雌再去瞧,就看到了沈元脚边躺着的两个雄虫。
军雌心中一惊,连忙上去查看,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他们之所以晕过去,更多的是情绪过激导致的昏厥。
军雌有些无语,不就是被吓晕过去了嘛,看这些雄虫大惊小怪的,真是没出息。
军雌看向沈元,目光有些怀疑:“他俩是你打的?”
沈元点了点头,有些傲慢的道:“他骂我,我打他,有什么问题吗?”
军雌愣了一下,琢磨了一下这个逻辑,似乎没什么问题。
雄虫打虫,别说本就有理由,就是没理由,听见对方的名字不爽,看他不顺眼都会打虫。
只不过,军雌只见过雄虫让雌虫去打虫的,还没见过雄虫自己上手打虫的。
随即军雌看了眼别墅内部,这里也没有别的雌虫让他使唤,气急了自己上手也是情有可原。
这名军雌是刚从边境星战场上调来的,不太清楚帝星的情况,也不认识这个雄虫。
不过,越晚送来的雄虫,代表他的罪行越轻。
雌虫虽然推翻了雄尊雌卑的政权,但对雄虫的珍视仍然存在,尤其对一些只是娇纵并没有苛待雌虫的雄虫,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军雌没有追究沈元的过错,但还是批评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在这里胡乱撒野?”
雄虫们见状激动万分,心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雄虫终于可以被带走了,留在这里,他们的小心脏真心受不了!
就听军雌又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雄虫们直接傻眼。
没了?
就这?
这就结束了?
说好的训斥呢?惩罚呢?
不把这个雄虫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