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尝了一口。
入口绵密,甜而不腻。
味道很好,东西是好东西,但也证明这块小蛋糕不便宜。
怎么说都是为他花了星币,克洛伊开口道:“谢谢你。”
语气中似乎含着感动,被克洛伊直勾勾的看着,乔斯林猛地扭过了头,耳尖倏地红了红:“没、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还有这些药,你受了伤,不涂药的话,伤口容易感染。”乔斯林转移话题道。
克洛伊已经吃完了蛋糕,看到乔斯林拿着的药膏,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么迫不及待吗?
乔斯林没等到克洛伊的回答,抬头疑惑的看向他。
克洛伊又恢复以往柔弱的模样,将手臂递到对方面前:“那麻烦你了。”
看到递到眼前的手臂时,乔斯林有些愣住,他是想把药拿给对方,让他自己涂的……
但在看到纤细的手腕上缀着沉重的镣铐,乔斯林觉得他一定不方便涂药,便拿起棉棒涂了起来。
房间里光线十分昏暗,即便乔斯林拿了一个照明灯,阁楼还是不够明亮。
乔斯林要凑近了才能看清手腕上的伤,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克洛伊只要一抬手,就能用锁链勒死他。
但克洛伊一直没动手,他想知道这个虫究竟有什么目的。
手腕和脚腕上的伤都被处理好了。
乔斯林看了看对方的身上,视线游离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问身上有没有什么伤。
克洛伊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当然看清了乔斯林眼里想表达的意思。
克洛伊没开口,他想看看这虫到底会不会开这个口。
犹豫了很久,乔斯林还是挣扎的开口道:“你……你身上还有伤吗?”
乔斯林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话说出来,有占虫便宜的嫌疑。
乔斯林真的不是色狼,他只是……只是要给对方涂药。
主角戴着镣铐,身上如果有伤,肯定不方便涂药,他是怕克洛伊伤口感染,是在关心对方而已。
克洛伊缓缓点了下头:“有,在后背。你要帮我涂药吗?”
乔斯林不敢看克洛伊的眼睛,他心里是没有任何觊觎的,但对方看过来,视线交汇,他总有种冒犯了的感觉。
乔斯林握了握药膏,突然有些忐忑,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
克洛伊转过了身,将后心交给这个才认识了一天的陌生虫,衣衫从下面卷了起来,露出两个白皙浅浅的腰窝,还有遍布伤痕、血肉模糊的后背。
“这……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乔斯林惊怒道。
“你怎么不早说!”
话语中带着怒气和责备,但这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冲克洛伊,因为乔斯林自己也很自责,其中还夹杂着明显的疼惜。
心疼?
克洛伊愣了一下,活了这么多年他只从雌父那里感知到心疼,这还是第一次在陌生虫的身上感觉到。
他到底想干什么?
莫非真是个傻子不成?
乔斯林却一直盯着克洛伊背后的伤,有些地方已经红肿不堪,似乎发炎了。
乔斯林拿出那个被闲置在一旁的喷雾,还以为不会用到它,没想到主角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听说这个喷雾的疗伤效果很好,见效非常快,但有点疼,你忍一忍。”
乔斯林拔开盖子,按着喷头在主角背后喷了一下。
整个后背猛地一抖,乔斯林听到对方闷哼一声,手一抖,差点把药瓶丢到地上。
“很疼吗?”乔斯林紧张的询问。
克洛伊默默摇了摇头,乔斯林只以为对方是疼的都说出话来了,却还在硬撑。
实际上,克洛伊并不怎么疼。
比这更重的伤他都受过,只是一些鞭伤而已,这点药品带来的刺激,更是不值一提。
这虫似乎比他还紧张自己的身体,他也就顺势演一演,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不知道是谁家养大的亚雌,养成这副不知世事的模样,还真是……好骗啊。
“那我快一点,长痛不如短痛。”乔斯林握着药瓶,给自己打气,好像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呲——”乔斯林将喷头对准后背,快速的喷洒了一遍。
药效果然很好,肉眼可见的,化脓的地方流出了脓水,伤口慢慢出现结痂的迹象。
乔斯林拿出干净的消毒棉球擦拭,将那些排出来的东西擦干净,再度喷洒了一遍药物,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