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祁元元还坐在地上,听到坍塌的声音就偏头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西雷特前辈你有这种星术,为什么困在门里的时候不炸了它。”
西雷特摇了摇头,“走了。”说完拉了他一下。
祁元元突然“啊”了一下:“前辈刚把我摔在地上,又要拉我起来,什么意思。”说完自己就跳起来了,但跳的过程中是不小心牵动了身体其他部分的肌肉霎时呲牙利嘴。
“我就说你这小子很蠢吧。”
祁元元正想反驳,就见那人又说:“炸了门也开不了,可能还会把自己给压死。”
这是在说我迟早会被自己给害死吧。
“话说回来,前辈为什么要炸了那里。”
“那不是炸,是坍塌。”西雷特和祁元元一前一后地走着,纠正了一下继续道。“我同伴留下的痕迹,他们说了。”
不管听多少次,祁元元都感觉西雷特的声音跟希姆莱娅傻树底下的那个老爷爷讲话一样。
“说了……”祁元元重复了一下。
可是西雷特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一味地走着。
可恶,这人怎么能说话只讲一半,吊人兴趣!
祁元元心中抗议无效。
————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西雷特是怎么精准左拐右扭的找到这里的。
银环磨得发亮,嵌在深褐木门上,木纹如老藤盘绕在上面。
和那第十八道门没什么区别。
西雷特终于礼貌地开口 ,“祁元元,你之前那个‘开门’的戏法还能用吗?”
祁元元其实也不知道,但是帅肯定是要先装的。他先装谦虚一般,“前辈,我可能不行。”
“门哥,你能不能开啊,给我面子呗。”
祁元元刚闪过这个念头,门纹丝不动。
“门,我求你了。”
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西雷特见况问:“怎么了?”
祁元元强颜欢笑:“没事没事,这道门是第几道门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用手去碰了碰。
西雷特道:“第二十四道——还有不要乱放手上去……”话音未落。
“咚咚咚”三下门就向墙体里边钻去。
“……要是有毒,有机关怎么办。”
祁元元:!
西雷特眯起眼开始正式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祁元元我真是小看你了。”可能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
“祁长铭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差啊。”
祁元元憋了一口气,算了!谁叫人家夸我了呢。
祁元元抬脚就要进去,西雷特又是上前一把拉住他:“停。”
祁元元抬头看他,除了看到他略微发红的突出眼珠子,并没有看到其他异常的。
“你可以进去了。”
什么人啊,这是。
祁元元被西雷特这 “一秒变脸” 的操作整得直懵,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位前辈怕不是学过川剧变脸?但毕竟人家刚救了自己半条命,他还是梗着脖子迈进门,那模样活像只硬撑着胆子闯陌生地盘的小奶猫。
刚跨进门槛,一股混杂着潮湿水汽和淡淡甜香的风就扑了过来,祁元元鼻子一抽,差点把口水吸进喉咙 —— 这味儿比他家棉花糖树开花时还香,就是甜得有点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