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绳化作一道金色屏障笼罩玄焰狐,它越来越小直至缠住玄焰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那束缚绳刚碰上玄焰狐一瞬间突然四分五裂!
珠玉儿人傻了,她被于初放了下来,刚到地面的一瞬间玄焰狐踩得地面轰隆隆响,它要跑了!
“敢逃离我的手掌心!”宋金禾怒喝,他双指并拢藏于地面的藤曼破土而出,紧接着拿出束缚绳将那妖兽瞬间困住。
刚从失而复得的心情走出的珠玉儿,心有余悸看着倒下的玄焰狐。
“多亏了你宋哥哥,不然玉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金丹初期的妖兽,原本是让你历练独身拿下,没想到发生了这样危险的事。”宋金禾语气柔软,就差把我也爱你那腻歪的情话摆明面上了。
他意味深长看了于初一眼:“你的侍卫反应很快,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珠玉儿心里咯噔一下讪讪笑道:“家里的侍卫都这样的,他们稍有不慎就会被赶走,为了生计很不容易。”
“宋哥哥,我这次拿下元婴期的妖兽,论实力和天资是可以进入五大门派的吧?”珠玉儿试探性发问,只见刚才还在温柔似水的宋金禾神情突然变得不耐烦。
他松开珠玉儿将装有妖兽的乾坤袋扔给她后背过身:“你知道的,掌门不喜欢这样的走后门。”
“你这样让我跟其他弟子怎么交代,玉儿你也该为我考虑考虑吧?”
“好我知道了。”
只是一句话宋金禾松了一口气,他又安慰似的赶紧抱住珠玉儿:“听话,民间的门派大大小小总有适合你的,何必执着于这几个呢?”
哦~原来是这样。
宋金禾不敢让珠玉儿知道他在器灵宗还有一个未婚妻,能藏着一会是一会。
接下来的时间,有了珠玉儿的这句话,宋金禾一直没把心思扯到她身上来,她伪装的身份暂时是安全的。
于初敢笃定,他在思考怎么平衡两人的关系。
这珠玉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她知道大师姐和宋金禾关系亲密她也不放弃宋金禾,不然师姐也不会堕入魔族。
接下来的时间,宋金禾为了保持伪装他留在原地为受伤的弟子们疗伤,珠玉儿也在其中,不同的是于初一会上去递水,一会为珠玉儿簪花。
珠玉儿竟然整整一个时辰没有找他说话!
看着一旁的两人,宋金禾脸色白了又黑,他走上前去一把抢过于初正要递过去的玉佩。
“这是什么?”
“回公子,这是卑职这是儿时戴的玉佩,能辟邪防身,刚才玉儿姑娘有些惊吓,卑职特地交给玉儿姑娘的。”
儿时,特地。
两个字眼在宋金禾脑海里旋转,他体型要比珠玉儿高上一头,如此居高临下看着她带了些逼问的意思:“你和侍卫的感情如此要好?”
“都是工作罢了,宋哥哥不必怀疑。”
“那他为什么不上前端茶送水,他不给你儿时的玉佩,是他不称职吗?!?!”宋金禾眼角红红的手里的玉佩被他捏得发紧。
这一番逼问非但没有吓到珠玉儿,反而顺着他的目光轻飘飘看了一眼陈侍卫:“那就是他的问题,我会和父亲聊聊将他卸职。”
远处听得一清二楚的陈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