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专门等他们才公布的。
所有人愣了两秒,包括宋金禾,手里破掉的人参掉在地上这才拉回众人思绪。
缪沈然双灵根被挖,又亲口宣布解除婚约!?
难道不是死死抱住宋金禾的人,保住她的地位吗??
缪沈然疯了?
一直躲在角落的露遥遥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露遥遥:“大师姐请放心,器灵宗一日在,我露遥遥一日护大师姐周全!”
她和陇绍元齐力拦住宋金禾。
被隔绝的宋金禾先是紧张跪在缪沈然床前,又是带着悲伤的嗓音苦苦哀求:“沈然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嫌弃你……师尊得知你受伤,不顾我的安危也要来看望你,你又在闹什么?”
两个不明所以的赤焰宗弟子挠挠头,“之前的误会不是解除了吗,为何缪师姐还要执意解除婚约?”
话音刚落,两人背后一凉。
司枞看着他们:“之前的误会?”
赤焰宗弟子小鸡啄米:“是啊,是宋师兄原谅了缪师姐,没想到缪师姐还是不满足。”
司枞:“???”
两人把大概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司枞越听越震惊,积压在心底的热流喷涌之上。
赤焰宗的弟子们还没有察觉到,依旧滔滔不绝。
“分明是缪师姐在器灵宗找情人。”
“是宋师兄不计前嫌,和缪师姐重归于好。”
玄溟月识趣看了一眼露遥遥,连带着陇绍元纷纷退到幕后。
宋金禾啊宋金禾,这么会操纵舆论,连他这个现代人都震惊了八百年。
惹上司枞这个护短的,你摊上大事了。
玄溟月默默为他哀悼三秒。
“司枞你敢伤我徒儿,你疯了!?”
“二狗,滚开!!”
玄溟月:哦?
包括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
二狗,他们没听错吧?
震元老脸一红,指着鼻子就骂:“你你你,你胡言乱语什么,身为一宗之主你注意形象!”
“二狗你的大名叫张狗,我说得够明白吗?当了一宗之主就把本钱忘了,到底谁没有宗主形象?”
司枞一把推开他:“少拿你的破铜烂铁,当我这炼丹呢?”
这句话是讽刺赤焰宗的。
该死的赤焰宗,不就是交恶吗,至于用两个外门不起眼的弟子来羞辱他??
司枞左一脚宋金禾,右一把震元。
左右合力将两人轰了出去。
“司枞你八岁尿床,被娘追着打了半个村子!!”
“解除就解除,我们宋金禾少了一个拖油瓶!!”
震元临走前不忘留下一口唾沫,两人对骂直到双方看不见。
露遥遥下巴快掉地上了。
再看看床上的师姐,并没有被影响,她公布完后就沉沉睡去了。
没想到师尊和震元掌门是同村的,更没想到两人都知道对方的糗事。
露遥遥星星眼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一旁的玄溟月:“不用记这么详细,你连师尊的糗事都记上了?”
玄溟月震惊。
“那是,我的小本子上都是秘密。”
还有两位赤焰宗的弟子在风中瑟瑟发抖,玄溟月眼疾手快拉住司枞。
“弟子无辜,旧事我们改日再聊。”
说完,赤焰宗两个弟子风一样跑了。
另一边。
赤焰宗掌门气势汹汹扔下卷轴。
“这个司枞,竟敢为难本尊的弟子!”
“你这事做的也不对,司枞的大弟子身受重伤,理应我们到场。你拿两个外门弟子糊弄不说,还带了两个果篮。”
“你说你,这是挑衅差不多。”
风行道长言语犀利,丝毫不顾及两人的情面。
果不其然宿商反问:“那百花宫的怎么不去,他们不去也没见司枞生气啊。”
“都说了,你这是挑衅。百花宫不去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派两个外门弟子跟在万象宗后面,不是看热闹就是挑衅,没跟你宣战就不错了。”
“那本尊还要亲自去不成,我可拉不下那个脸!”
宿商扭头,这事他确实办得不妥。
明知道司枞和震元不和,他还去找存在感。
没想到又加深了误会。
风行道长眼眸微眯,一只手轻抚胡须:“老夫竟忘记你们因何事结下仇恨。”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新旧误会都解开,老夫不信他心里没有你。”
至于解开方法,他还真有一个人选。
想到这,他站起身。
司枞还有一个徒弟刚从吞噬镜中逃出,趁着这个机会他要去会会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