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道长目瞪口呆,他拿起做好的烟花问:“这是?”
“此次不虚风行道长前来,只可惜弟子没能办好欢迎仪式,那么在临别前,就做好欢送仪式吧!”
风行道长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愣神两秒后,终于露出惊喜神色,嘴里连说了几个好。
这种操作堪比雪中送炭,风行道长的夸赞恨不得贴在她耳朵根,眼底都是对于初的赞赏。
正当于初思考如何将其绑定时。风行道长大手一挥。
两只手一边一个,他努了一下胡子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交给我吧,于弟子能有这番心意,老夫心领了!”
说完。
他毅然决然御剑,起飞。
倒是于初一脸懵逼看着风行道长。
那玩意,很烫的啊!!!!
奈何风行道长已经飞远,如她意料中,烟花十分绚丽还留下长长的彩色烟雾停留。
“很好,不过还差点什么,如果能来点声音就更吸引大家的注意了。”
于初把刚刚的担忧瞬间抛掷脑后,转头研究起如何将留声符咒声音扩大了。
“烫!烫烫!烫!”
风行道长飞在空中,忽然剑灵转变了方向,直奔着万象宗去了。
“羽你这是干什么,我要回赤焰宗!!”
被称作羽的剑根本不回应,继续飞往万象宗的上空。
五大门派各占据一座山,除了阳金山的资源多,百花宫和赤焰宗在同一个山头上,双方交流密切。
永凌山则是长老们轮流镇守的地方。
风行道长先是从玄锋山飞向万象宗的灵霄山转了一圈,又去自家的阳金山转了转,吸引了足够多的目光后,又前去永凌山,在震元眼前晃了晃。
终于!
烟花用尽,彩烟开始消散。
风行道长:“羽你想害死我!”
羽委屈道:“刚不受控制,完全没有意识了。”
回到赤焰宗,风行道长被弟子们团团围住。
“道长,您刚才为何在御剑时跳舞?”
“是啊是啊,难道是为了之后的纳新预热??”
风行道长一脸窘迫。
他是被害了啊!!
这个于初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能让羽不受他的控制!
风行道长来不及细想,他端着架子,赶紧脱离了弟子就急匆匆的赶去找宿商了。
“你是说,是于初让你的剑不受控制,然后你拿着烟花在各个宗派上空盘旋跳舞??”
风行道长:“是,啊不是。”
什么跳舞,他烫手!!
风行道长严肃道:“这次能请于初来,一定能成功。”
原本他是没有太多希望的,可这一趟器灵宗之行让他彻底对于初有了新的认识。
这小姑娘思维太跳脱了,他怎么没想到要放烟花来器灵宗呢?
这样不仅让外人知道两个宗门重新有了交集,还能大大方方的进入器灵宗的大门,不至于像他之前一样,还要屏蔽气息才能进去。
像是偷情一样。
和赤焰宗同住在一座山的百花宫也得知了此消息,弟子赶紧将其传给掌门。
蝴袖娘只是微微蹙了眉头,并没有说话。
“师尊,您没有其他看法?”
蝴袖娘摇摇头。
大弟子松了一口气。
“这个司枞实在过分,他要和赤焰宗和好就和好,偏偏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显得是我们师尊小气似的。”
这番话刚巧被路过的雪锦听到了,她走到花亭:“见过师尊,大师姐。”
“原来是三师妹,快坐。”
雪锦:“刚才听大师姐说器灵宗掌门,是发生了什么吗?”
一说到这大师姐一脸没好气。
“当年司枞拿我们师尊的名字开玩笑,师尊掌管一个宗门虽算不上心高气傲,但也是有尊严的吧!他竟然称呼师尊为……狐臭。后来司枞前前后后得罪了其他宗门,本以为大快人心能一起孤立他。
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察觉,现在反而在几个掌门关系中好起来了,你说这事谁能不气?!”
雪锦若有所思。
在她的印象里,器灵宗掌门确实是一位十分潇洒的掌门。
这样的掌门能藏住于初这种天才弟子,实属不易。
她虽为百花宫弟子,但又承着于初的恩情,到底怎样才能不动声色让两个宗门重归于好呢?
也不知道于初从吞噬镜离开后怎么样了,或许她可以带上颂一找个时间去看望。
另一边,正在休息的器灵宗弟子们,看到自家空中消散的彩烟无一不感叹。
“师尊被人打了?”
“有那种可能……”
“竟然还敢在我们这里挑衅,惹到了我们就惹到了棉花!”
“拉倒吧,就算我们去理论,那也是对方有理有据。”
弟子们在草地上打哈切,刚燃气的热情瞬间熄灭。
“宋师兄,你快看外面!!”
外面又发生了何事。
宋金禾合上书卷,不耐烦抬眸。
只是一眼便看到窗外那一条鲜红的彩烟。
宋金禾:“发生了何事?”
弟子:“刚才有一个身穿红衣的老者盘旋在我们半空,像是赤焰宗的人,至于为何而来从何而来,我们并不知。”
宋金禾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赤焰宗虽莽撞,但不至于傻到这般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