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和真田走到吧台前,除了正在专注调酒的酒保,再无他人。
“随便来两杯吧。”幸村饶有兴致地看着酒保娴熟的花式调酒手法。
“精市。”真田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未成年人不可饮酒。
幸村安抚性地摆了摆手,示意真田在吧台旁的卡座坐下。
“大人,您的酒。”酒保恭敬地递来两杯酒。
其实幸村本只是想在等人时,欣赏下调酒师的技艺,没料到对方直接送上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和一杯基尔酒。
唔,这不是那两个疑似叛徒的代号吗?
幸村指尖轻晃着杯中的基尔酒,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并没有喝。
“真是无趣的反应。”身旁一直恭敬待命的酒保突然开口,抬手一把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面具。他直起身,露出一张真田熟悉的面容,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萨佩拉维,你可真是没趣。”贝尔摩德卸下伪装,身姿摇曳地坐到了卡座的另一侧,风情万种。
真田抬手按了按帽檐,沉声道:“贝尔摩德,你倒是闲情逸致,朗姆恐怕没你这般悠闲。”
幸村微笑:“魔女贝尔摩德?久仰大名。”
贝尔摩德不以为意地点燃一支女士香烟,轻吐烟圈:“萨佩拉维,这酒名倒是很适合你。”
她的目光扫过幸村的脸,后者的笑容微微收敛。
组织内的代号以酒类命名,且男女以酒精度区分,而萨佩拉维通常是作为餐酒的低浓度酒款。
根据系统介绍,“萨佩拉维”原本是组织北欧负责人的代号,持有者是一位女性。
三年前她死后,BOSS才派幸村前往欧洲接手她的工作,成为了新的“萨佩拉维”。
在组织里,这种不伦不类的代号称呼,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这对幸村而言,虽说是种挑衅,但他并没有感到愤怒,更多的是一种不爽。
“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幸村语气平淡地问道。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烟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当然不是,亲爱的。”
她弯腰从吧台下拎出一个箱子,放到幸村面前缓缓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三支型号各异的手枪。
“欢迎你回来,萨佩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