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甄惜不怀好意地点了点自己厉雄的唇止住他的话头,对他许以期望:“咁你一定很能禁受考验咯?”
“你想同点?”厉雄直觉危险,然而没等他问清楚,甄惜已经动手拉开了拉链,让他惊诧得睁大眼睛。
钥匙是拿来开一间间监房的,警棍是拿来殴打震慑不服教犯人的,都是应有的配件,是他的盾、他的矛。
此刻,长长的钥匙链条被她一圈又一圈,歪七扭八地缠在了警棍上。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谁更胜一筹?
甄惜的实验没预告地开始,厉雄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即刻弹开拍到两边扶手处,重重一声后不顾掌心疼得发麻就紧紧扣在上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仿似上电椅受刑。
厉雄再克制不住露出脆弱敏感情态,甄惜饶有兴味地目不转睛赏味,甚至还有闲心想这算不算袭警。
她这样得心应手,仿似在游戏厅操作打机一样,就差响起接连报喜的游戏音效来为她喝彩。
哦,也不是没有音效的,就是这音效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恍惚中厉雄看向了甄惜,她这样毫不遮掩,他当然也能看出她的戏谑,于是,无边快慰中又挤压出汹涌不甘的怨恼,凭什么他被搞得乱七八糟她还好好地?惹火是要烧身的!
恶向胆边生,他突然抱紧了人,咬向他期待已久的脖颈,寻味那阵诱人的橘子糖香。
然而,他并没有闻到记忆中的橘子香波的甜腻,而是淡淡的花香,味道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在他愣怔的几秒,甄惜已经觉得玩累,突然加速就此结束游戏。
大满贯。
厉雄脱力地靠在甄惜肩头,在缓息中想起这阵熟悉的香气是什么。
是玉兰花的香味。
不知道她是换了香波还是换了香水,什么时候换的,他都不知道,这一个月里,她过得怎么样,在干些什么,他也都不知道。
毕竟,他们是才见了三次面的关系。
开端糟糕,过程更糟糕。
不正当得很。
厉雄明知甄惜拿捏自己,却发作无门,怪得他自己,偏为着她给的好处着迷。
“你……”在他惆怅之际,细语恰到好处在他耳边网罗,设下甜蜜的陷阱:“有没有想我?”
如果是在一开始就这样问他,他绝对会翻着白眼讽刺回答甄小姐别太自作多情,但此刻他是最脆弱的时候,所以——
“有。”破罐子破摔的诚实,他认了。
仿佛要证明给她知道,他起身,定定地跟她对视好一阵子,复又认真地捧起她的脸去狼吞虎咽,势要将这一个月以来的患得患失辗转反侧都碾进她的味蕾,叫她尝到他的苦来。
可惜,他这一套暴露脆弱没博得她同情,坏心的女仔只有占据上风的得意与欢欣,很有兴致跟他斗缠到舌根发麻才结束这个吻。
来势汹汹,去也令人流连回味,在厉雄缓过劲还要再来一次时,甄惜止住了他唇,笑眯眯地和善提醒他:“我待得够久了,要走了,你也是,不用做事的嘛?”
这个时候她又在装什么循规蹈矩?
“又要等一个月啊?”厉雄没有轻易放开甄惜,挑眉不爽道:“现在是探我监啊?”
刚刚他都放低了姿态,她也不以为意。厉雄越想越不忿,吊着眼,恶狠狠地警告她:“你想要你男朋友好嘛?”
他圈起她轻易调换坐姿,同时腿上猛然使劲移动办公椅向前,将人卡进桌子跟自己之间,见对方露出猝不及防的神色,残忍地笑了。
她刚刚不也是这样不打招呼的嘛?她不也是没什么道德的样子嘛?他的学习能力都挺不错的。
轮到他做庄了。
“你托我办事,我一定给你办得稳稳妥妥,不过,你给的还不够。”
“你要给我更多!”五脚的办公椅一下退又一下进,万向轮猛烈滑动地板发出忙碌的吵杂声。
“更多!”
哎呀,竟然拿人家男朋友威胁,不愧是声名狼藉的杀手雄。
够刺激。甄惜拉过厉雄的掌垫到自己背上做缓冲,她才不肯吃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