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欲在疯狂催促,他甚至想要咬上她对他无辜袒露的咽喉,叫她知教训,叫她惧怕,怎可对只畜生付出真心?
偏偏,他所在这副躯体太容易分泌催产素了,纵使恶念汹涌,但身体因她的抚摸而感到舒适,本能地想要回蹭她的手。
割裂的冲动叫小狗的身体颤抖,不知要跟从哪一个,忍了又忍,终于,触底反弹,猛地扑咬住了正在给自己上药的手。
凌之被吓了一跳,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任小狗咬着自己,听到它的哼唧声表情更是怜爱,她抚摸它的脑袋安抚道:“很快会不痛的,再忍下好不好?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没事的……”
她的安慰是有效的,她能感受到腕上的咬合力在逐渐减轻。
她看不到的是,怀里的小狗表情复杂,不甘收敛了乖戾松开了嘴,然后,它弥补地舔了舔她手腕上的牙印。
重新冷静下来的“邱刚敖”想,他一定能够解决掉问题的,无论是过去的自己还是Luck,他都会处理的。
迟早的事。
……
邱刚敖满脸疲累地回到了现在的家,在回来这里前,他甚至还按惯性回到了以前的公寓,按密码提示错误才想起来。
虽然他夺回了自己的身体,但现实不是游戏,随着任务达成而轻易解决问题,麻烦依然存在。
他不知道那个变态在使用他身份时做了什么,加上又是戒严时期,导致他跟任何人说话做事都加倍小心谨慎,耗费心神。
尤其是对着张崇邦的时候,他无疑是邱刚敖最崇拜的榜样,如果是之前,他变回来后十有八九是会找邦主商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并寻求他的帮助应付工作上的事。
但如今——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由一个警察变成监虿,连报仇都报不成功、狗都不如的你!”
这些话还是影响到了邱刚敖的判断,虽然那个变态没有指名道姓,可邱刚敖最信任的人除了张崇邦就没第二个了,这个人只能是他。
又会是怎么样的事才能令一个警察变犯人?是今次的派系斗争吗?可他们从来都只是以破案为重,不参与选边的啊……
当然,也有可能都是那个变态在欺骗想要自己动摇。无论如何,自己都需要在那个变态口中撬多些情报出来。
邱刚敖这么想着,走去了绑着小狗的位置,令他头疼的是,原地已经没有了小狗的身影,只剩被撕咬破烂的布条跟大开的窗口。
他皱眉看向了门口,为对门家的凌之忧虑。
那个变态不会是又缠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