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照片]美吧?】
【天理昭昭:有没有天理啊,我在加班赶进度,你在春风中赏花?】
【GTX:美美美!】
【忱岁和:花海?】
【南枝:猫咪得意.jpg】
【忱岁和:南老师和那位房东相处得还好吗?】
南枝许挑眉,忱老师居然会关心这个问题?
【南枝:不好,一块气死人的石头】
【南枝:[照片]我今天这一身美爆了吧?这妆简直完美好吗?我问她怎么样,她居然说“不怎么样”】
【南枝:不、怎、么、样!】
【天理昭昭: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枝:笑?猫咪举枪.jpg】
屏幕中弹出来电,是孙昭。
“怎么,还要打电话来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得是块多么硬的石头啊。”
南枝许轻哼:“可不。”
“不过,南枝许,你不觉得你有点怪吗?”
南枝许挑眉:“怪美的?”
“够了啊,你没发现你这一周十句话八句都得带那位房东吗?说她板着脸不近人情,说她冷,说她又臭又硬像块石头。”孙昭笑说:“你觉得自己对劲吗?”
“你是不是太关注这位房东了?”
南枝许眉心一拢:“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被她气着了。”
“哦——”孙昭笑了一声:“气着了啊。”
“你就嘴硬吧。”
“我跟你说,再这样气下去,小心你的心。”
南枝许嗤笑一声:“熬夜熬傻了?”
“得,挂了。”
手机界面弹回群聊天,她却没了聊天的心思,锁了屏站在花海中央,眉心起了折痕。
孙昭这女人,胡说八道。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进泥地,深一脚浅一脚,长裙裙摆染了泥灰。
本来挺好的心情顿时就不美妙起来。
她盯着沾满泥土的鞋跟,眉头紧蹙。
离开花海,从后面沿着城墙走回大坝,纪述正躺在藤椅上,怀里抱着两只猫。
一股气在胸腔冲撞。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
她踩着重重的步子,把高跟鞋踩得登登直响。
藤椅上的人睁开眼坐起身,侧眸望向她。
相距几米时,手机铃响起。
南枝许顿住脚步,轻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陌生号码。
她蹙眉,犹豫几秒,怕是工作电话,还是接了。
“你好?”
“枝许姐姐,我……”
南枝许眉心骤拢,指尖划过屏幕,利落挂断。
那股烦闷达到顶峰,冲撞她的神经。
她点击屏幕,将刚才的号码拉黑。
抬头,气势汹汹走到纪述面前:“有时间做我的导游吗?”
“带我在附近景点逛逛就行,每天不用花多长时间,我会付导游费。”
丹凤眼掀起,闪过错愣。
两天后是……得提前准备,不行。
过几天倒是可以,但也不能保证。
得先确定。
她仰起脸,依旧是冷硬的表情,眉眼、唇角都找不出一丝情绪,淡声道:“暂时不行。”
南枝许用力按了按眉心,嗤笑一声。
孙昭胡说八道令她烦,高跟鞋沾满泥土令她烦,那不知分寸的电话令她烦极了。
而这个人的冷脸拒绝,成为了点燃引线的火。
理智炸开。
脑浆迸裂一般,阵阵耳鸣。
纪述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像崴了脚的模样,便将猫放在地上,起身打算离开,经过南枝许时,身前横亘纤细手臂。
她脚步一顿,转头。
“我是哪里惹到你?”
纪述愣住。
那双桃花眼失了平日的艳丽,彻底沉下,她五官本就立体,笑起来时明媚张扬,一旦下沉,深邃五官带来的凌厉感凸显。
似一柄出鞘利剑,只冷冷扫过去,便令人心生寒意。
“没听清,还是听不懂?”
南枝许冷笑:“我是哪里令你不快?”
“才让你这么多天都没有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