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勾唇,指尖轻抚:“被你二姨看到了呢?”
“也没事。”
“是吗……”
“嗯。”
南枝许凑上去吻她下颚,珍重的、疼惜的,温柔又满含爱意。
纪述眸光一晃,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擦干净手,捧起她脸颊,回吻。
接了一个浅浅的吻,纪述松开手将剩下的三明治吃完,收起垃圾拿起餐盘,起身:“去逛逛吗?”
凭风昨天是陈响遛的,今天要带它出门。
而且,这人不是要她当“导游”?
南枝许靠上沙发背,揉腰:“腰酸腿酸。”她盯着对方红透的耳,笑出声:“我们述述真的是——太厉害了。”
三秒。
脸红透。
纪述无奈敛眉,红着脸坐回去,放下餐盘,将人推倒,让她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后腰。
“嘶——这里,很酸。”
“……述述……这里……啊——”
眼前闪过女人摇晃的腰肢,纪述眼尾微微泛红,眨眼,唇角绷直。
替南枝许按了半个多小时,时间走到五点,南枝许握住对方手腕,翻身将人拉入怀里,搂着她啄吻:“好了,辛苦述述。”
亲热够了,二人起身下楼。
南枝许伸了个懒腰,说:“去哪里逛?”
“要遛凭风。”纪述打开厨房靠外面的门,去往马棚。
南枝许瞥了眼好几天没有光顾的藤椅,哼笑一声,走到城墙边,深呼吸。
没多久,纪述牵着凭风出来,唤她:“走吧,枝枝。”
南枝许看向面前这匹高大壮硕的骏马,想起初见的画面,挑眉:“要骑吗?”
好像一直没见这人套过马鞍,只有牵马绳。
纪述误会了她的意思,转身面向凭风,捧着它的脸,额头相贴,柔声问:“可以吗?”
凭风打了个响鼻,额头轻轻将纪述顶开,甩了甩漂亮的鬃毛,看眼南枝许,低头、前足曲起,俯身,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纪述站在凭风身侧,向南枝许伸出手。
南枝许在春风中楞然,心悸感如浪潮打来,淹没她。
她深吸一口气,呼吸在颤,笑容不断扩大,比春日的阳光更盛。
伸手,交握,在纪述的帮助下跨坐在凭风后背,凭风打了个响鼻,缓缓起身,甩头。
纪述松开手,牵起绳,仰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略微有些僵硬的人,安抚道:“凭风不会,摔着你。”
前行,凭风步子迈得不大,马背上并不怎么颠簸,走了一段路,南枝许就习惯了,缓缓放松。
高大城墙显得矮了不少,转头就能将远山揽入,抬头,是广阔蓝天,盎然春日。
垂眸,她喜欢的人正替她牵马。
她在马蹄声中,听心潮起。
沿着城墙缓步,转右,走过城墙,迈入花海。
这个小镇对一匹壮年的马来说,太小,太拥挤。
好在有这一片花海能奔跑。
纪述牵着马,马背上是她的心上人,她走得小心又珍重。
到达草坪,她松开绳子,走到凭风身侧,朝南枝许张开手,后者笑着抬腿侧身,毫不犹豫扑进她怀里。
有力的双臂将她稳稳接住。
四下无人,南枝许啄吻她唇角,退出怀抱,纪述这才去解开缰绳,拍拍凭风的脖颈,凭风打了个响鼻,跑向前。
二人并行,缓步走在花海中。
南枝许看着前方奔跑的骏马,心潮仍泛波澜,她笑着问:“那个骑士礼,你教的?”
“不是。”纪述望着前方,一张脸依旧冷淡:“马场教的。”
凭风是S市马场的马,妈妈曾带她去马场玩,她一眼就看中凭风,在离开S市时,妈妈替她买下了这匹马。
只是这个小镇并不适合凭风。
她有在考虑将凭风送回马场。
那里有广阔的人造草原,它可以尽情奔跑。
“马场?”南枝许疑惑:“C市有马场?”
纪述轻轻摇头,却不再说。
南枝许蹙了蹙眉,呼出一口气,不再问。
她们并不是能交流隐私的关系。
不能再探究了。
路过一片艳红花圃,南枝许突然停下脚步,纪述走了几步察觉,停步转身,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南枝许闭了闭眼,那股冲动仍未压下。
她不喜欢处处受制的感觉。
想了解她,剖开她,去拥抱她伤痕累累却又坚韧无比的内里。
但她没有资格。
这让她气恼无比。
“述述。”南枝许温柔又苦恼地看她:“吻我。”
细长眼眸浓密长睫轻颤,迈步,站定在她面前,偏头吻住她。
南枝许捧着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她闭上眼,长睫止不住颤。
别太自私了,南枝许。
舌舔舐过唇缝,退开。
南枝许掀起眼皮,凝视眼前人,落入那双泛着水光的温柔眼眸,心潮彻底淹没她。
理智的弦被勾起,扯动。
温煦的春风掠过,将绷紧的弦吹断。
她在繁花盛放的中心,在风中听到自己沙哑战栗的声音。
“述述。”
“要不要,和我谈一场限时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