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更近似于不知情的一见钟情下,慢慢的,因为日常接触,才找到了那种同看见别人、和别人跳舞、和别人聊天不同的心跳。
尤其是现在。
她的手捻住不断生长的槲寄生,你和她靠得很近很近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慢慢的,如同拆礼物一样。
“局长,您还是回来了。”
你被她抱住,轻轻的吻,两个人的距离轻飘飘的近了,那阵清甜而微苦的香气,是的,你还是回来了。
明明就是两个人的心动,你不想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你用手指将槲寄生从她那里接过,那缕白发落在你的脸上。
堇。
堇。
堇。
你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仅仅只是一个亲吻。
却让你,无比的,难受。
禁闭者身上的枷锁何时挣脱。
不知道,只是亲吻后,静静地拥抱,没有任何含义的拥抱,却让你和她都感到一阵热,热烫的,不是温度。
是爱意。
那些从初见,一见钟情,就束缚在心上的,自我焚烧,自我灼烧的爱意终于在拥抱中爆发,爱意汹涌。
“局长,我……”
一生含蓄的堇想说什么,你却用手指堵住她的嘴唇,代替她,或者是对她说。
“我爱你,堇。”
一见钟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一见钟情,她爱你,在第一眼就几乎失去了魂魄,愿意放下一切爱你,愿意献出生命。
而你也是她一见钟情,只是如同沙子,这颗心如今才再次被凝结,被花包裹,独自占有在她的眼眸中。
“圣诞快乐。”
圣诞夜将尽,情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