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得加班。
凌晨三点前,你在时针从2:59跳到3:00的瞬间,给某个本该睡觉的禁闭者打了电话。
“局长?”
雷温此刻应该在录音,你听见了那边asmr特有的舒缓声,今天是海浪?还是鸟叫?或者,晨间雾散的声音?
她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该休息了。”
你知道,但你的工作堆成山。
你也知道,再不睡就扛不住了。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太多,几乎每个凌晨三点,你都会收到一次雷温的来电。
“叮铃铃铃~~”
“局长………”
有时候她会念一段鬼故事,将你吓清醒后,再哄着你睡觉,用她录制的asmr。
有时候,你会因为被夜莺或者其他禁闭者提前扛到自己的床上而错过雷温的来电。
而更多时候,你总会奔波在出外勤。
太多太多事情压着,不是社畜,胜似社畜,且没有劳动法保障,是一个非常非常抗压,只在偶尔发发脾气,骂一句脏话都算顶天的,局长,你啊。
这次你反客为主地发给了她,还是第一次。
作息紊乱的雷温过了几分钟后才接上,她在对面明显有些疑惑,所以才会出现那句带着询问的。
“局长?”
你忽然想起了她经常说的那句话。
而局长啊。
人总是从恶如流,做坏事是不会不嫌麻烦的。
“先别挂断。”
雷温错误理解,以为你是想要她哄睡。
“嗯……我可以一直挂着语音的,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念一首诗……讲一个故事、或者,唱一首歌。”
Nononono.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做个恶作剧,可能是因为她之前装女鬼在你身后真的下了你一跳?你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