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九九九年……也永远达不到两千年,这是重复了三万多次的一九一九年啊!”
夜流光愣在原地,无意识的低头摸了摸耳垂,脑中反复回味着这段话。他的话如同一条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里,直到旁边的端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这时候,真的还要和这个西装男人交流吗?
和一个疯子交流是一件非常有概率性的事情,或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什么真事,但他们一般会带上自己的极端偏见去看待某种事情,是的,疯子大部分都是极端主义者,这个男人估计也不例外。
“我在报纸上见过他,先生…他是个哲学家,叫克莱因。”身旁的端木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拉了拉夜流光的衣袖,摇了摇头,他好像在用眼神说:不要和疯了的哲学家交流,好吧,确实不该,于是夜流光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就转身跟着端木回去了,再也没有回头。
再次回到这间房子,夜流光才注意到这间房子是个摄影馆,招牌很旧,像是很久没修过了,保底也有三十多年,招牌上面的字还能依稀的看出来:“曦氏摄影”。
夜流光再次低头摸了摸耳朵,端木既然姓端木,为什么门店招牌是曦氏摄影?改名?亦或者端木根本不是这家店的店主,看来得问问他了。夜流光跟着端木回到沙发上,他随意拿起一颗糖块,然后直接开口询问端木:
“这家店是你的?”
端木坐在沙发上为他沏茶,像是没预料到夜流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连茶都不小心倒歪了一些,反应过来后,端木赶忙去拿抹布来擦桌子。他稍微思索了一会,发出了“呃…”的声音。
“别太在意!这可不是我抢来的,这家店原本是我朋友开的,但是我朋友早些年去世了。”
…
夜流光差点被噎到,为什么自己每次问端木什么都会让他提起一个已经去世的人?难道自己的问题是什么追踪导弹吗?
“抱歉,节哀。”
如果此时不道歉,就太对不起端木了,毕竟人家帮了自己那么多,不仅没收钱,还让自己进来坐坐,告诉自己情报,但这句话说完,端木似乎也有些吃惊,看起来像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不…像只有一口气了。算了,这些以后再问吧。
之后,端木带着夜流光上楼,毕竟还是要休息的,端木也很愿意收留夜流光,比较无奈的是,夜流光身上只有一本笔记本、一个纪念品瓶子,一件用来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支笔,钱如果流通的话,有一份早餐钱。
收拾房间的时候,夜流光随口问了一句“你有钱吗。”,端木看着他,挠了挠头发,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还好,能吃饱,怎么了吗?”
“借我两千,我没钱吃饭了。”
“对不起!我身上只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