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业绩前排都是她们，少数是其他新进来的主播，而老主播，竟几乎一个都没有。

同样的，处于垫底位置的也基本都是新人。

老主播大多处于中间地带。

彦歌点进关思涵的直播间。

她是少数位于中高层的老主播，甚至偶尔能达到第一。

彦歌想起她那天遗憾可惜的表情。

她一直搞不懂她在遗憾什么。

但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是在遗憾她不能代替她成为娱乐赛道的第一。

第一和垫底代表着什么？

何书言之前也说过，第一和垫底可能会去十八楼。

十八楼有什么恐怖的事？

会比晚九点还要恐怖吗？

彦歌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不，应该说是因为忽略而弄错了一件事。

她在将702与林沅，陈思含的经历放在一起分析时，忽略了702那晚其实并不需要在晚九点出门的事。

当时因为线索不足，她只将这点当作一个小支点，把重心全放在晚九点的事上。

这点失误差点让她错失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还多亏了陈思含，否则也不会引起其他主播的讨论，她也就不会发现这点了。

如果说702主播出事真的是业绩原因，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与她们的情况不同了。

702触犯的死亡条件比她们触犯的死亡条件优先级更高。

而这点也印证了彦歌一开始的怀疑。

“谢谢宝宝们呀~主播要下播啦，让我们明天再见吧~”

关思涵甜美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彦歌关掉手机，走到门口静静等待。

没几分钟，关思涵就出现在了走廊。

现在已经八点四十多分了，关思涵的脚步明显有些慌张，显然她也十分害怕晚九点后的世界。

这种害怕，恰恰是彦歌最需要的。

“思涵姐。”在关思涵靠近即将彦歌房门时，她迅速打开门，微笑看向她。

“你...”关思涵捂住嘴，被彦歌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你在这吓人有意思吗？”关思涵缓过神后，很不客气地瞪向彦歌。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吓你的。”彦歌微垂着眸，满眼歉意道：“我有点事想问思涵姐，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

关思涵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耐催促道：“什么事？”

“我想问问思涵姐知不知道702的前主播去哪了？”

关思涵翘着的眉梢猛然耷拉下来，她左右看了看，面带紧张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些好奇。”彦歌挡在关思涵面前，十分不解，“我听说她业绩很好，怎么就突然离开公司了呢？”

“你怎么知道…”关思涵话说一半立马止住，她扬起头，摆出前辈的姿态，“不该你打听的事少打听，而且她跟你也不熟吧？行了，马上九点了，赶紧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关思涵有些生气地看向死死挡在前面的彦歌。

“没什么意思。”彦歌按住关思涵的肩膀，轻轻靠在她的耳边道：“思涵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天可惜我选了电竞，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总业绩位于第一吧？”

关思涵挣扎的动作猛然一滞，她飞快地扫了眼彦歌，“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担心自己业绩变成第一？谁不想钱多啊！”

“是吗？”彦歌松开关思涵，遗憾道：“我还想说我有办法让思涵姐不成为第一呢，既然是我想错了，那就算了吧。”

说着彦歌就转身准备回房。

“等...等等！”关思涵拉住彦歌，怀疑又希冀道：“你...你确定你有办法？”

“当然。”彦歌握住关思涵的手，安抚地笑笑，“只要你告诉我，702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天不遂人愿。

彦歌刚要抓住关思涵这条线，赵暄就突然死了。

他死得突然，也死得蹊跷。

不过这一死，虽然打乱了彦歌的计划，但却意外让她注意到学生中的一个透明人——吴明辉。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鲜少与她们见面，仅从赵暄得知他活着。这人没什么能力，存在感又极低，连彦歌都差点忘记他的存在。

但而今这猛然一见...竟活泼开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