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我母亲送饭,只是来看望母亲半刻,我便会离开。”
门外两人应许,姚若若这才进来。
看到地上破碎的杯盏。
姚若若赶忙走到身前,看了看母亲的手,直到没有任何大碍才放心。
“你怎么来了?”
姚若若看着自家母亲,有些担心。
“母亲从未同父亲有过争执,我怕母亲想不开,便过来同母亲解闷。
只是外面的人竟换了,看来父亲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责罚。都怪那个贱人!”
孟芸知并未看她,本就烦闷的心,此时愈盛了。
没有什么耐心,孟芸知随便的应和着。
“嗯。
她的确是有手段。”
“听说父亲将她留宿在了书房一旁的厢房里,还命人为她修缮了那个院子。
父亲这是,不把母亲放在眼里。
明明母亲早就有意为她修缮了。”
孟芸知眉头微皱,重重地拍了拍桌案,厉斥道。
“够了。”
姚若若不明白母亲那里来的怒意,委屈地喊了声。
“母亲——”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孟芸知深呼了一口气。
这才耐着性子又开口。
“那你说,你又有什么办法?”
姚若若眸子亮了一瞬,看着自己母亲。
“她回京这么久,却居在外面,一直不回国公府。若是外人知道了,定会以为她与父亲不和,如今在京没有靠山,等到届时长公主举办重阳宴,我定要让她好看。”
刚缓和好的情绪如今又上来了,孟芸知看着自家女儿,有些好笑地问道。
“你自以为聪明,但若是传到你父亲耳中,你让外人怎么看他?届时查到我的头上,你以为你我二人能好过吗?”
姚若若垂眸,眼神暗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神色,
“那若是,被父亲知道…她的病是装出来的呢?”
孟芸知登时正色,直直地盯着自家女儿。
“可有证据?”
姚若若讲授放到母亲的腿上,揉捏着。
“当时在布坊遇到姐姐时,语气苍劲有力,可未有如今这般弱不禁风。
所以,我便怀疑姐姐是装的。”
“装的?可她如今这般模样,倒是不像。”
“那便是假的也要弄成真的。倒时候,外界传她为了逃婚自造流言诓骗皇室。你说,那是父亲会不会勃然大怒,责罚于她。”
孟芸知这才仔细地瞧了她一番,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那便交给你去做了,若有需要,可叫柳云帮你。”
姚若若甜甜一笑,轻轻锤着自家娘亲的腿。
晚上
姚念舒换了一身夜行衣,头发高竖。
“小姐,你当真不需要小雀同你一起去吗。”
姚念舒看着小雀,无奈道。
“你家小姐的本事,有何不放心的。怎么每次没同你一起,你都这般担心?怎么?怕我被除了你以外的人吃掉吗?”
“小姐,你就莫要打趣我了…”
姚念舒刚要笑,便被咳意止住,随即轻咳了起来。
“小姐,你的药效还未过,我实在不放心…”
“无碍无碍,这不是还有紫芢在身边吗?何况我的药效也快过去了。”
“可是…”
“别担心,你家小姐我还是有些三脚猫的功夫的。
况且如今姨娘与我这妹妹还虎视眈眈,你尚且留在房里,看看她们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我既已让姨娘栽了个跟头,想来她们母女也定不会叫我好过,你就在府里盯着,看看她们会搞出什么好事。”
小雀看着自家小姐,只得应声答是。
随后,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在紫芢的协助下,她一路轻功来到了国公府。
也是感谢师兄当年的严厉,这才练就了她三脚猫的功夫。
还是当初师兄想的周全,师兄说,从医者,除了医术高超,还要学些保命的手段。
要不然他日若是像师父这样,名动裴雍,为高位者而用。
怕是想再逃就难了。
她便在师兄的威逼利诱下学了些轻功,在有人追杀时,还能跑的快些。
但是学的不精,怎么说她都不是那些武功高超的人。
她怕自己还未察觉到敌人时,便一命呜呼了。
也正因此,才让裴苏倦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还好,她会用毒。
夜色渐深,冷月高挂。
紫芢与她站在屋檐上,看着相府,府里一片宁静。
二人跳下房檐,轻手轻脚地走到回廊之上。
相府依旧灯火通明,士兵轮班巡逻。
姚念舒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外祖父的房间。
路过舅父的书房时,发现里面点着灯。
“你这好友可还靠谱,怎么你祖父的病情又加重了?”
“父亲,祖父并无大碍,您尽可放心。”
屋外一阵冷风吹来,只觉地喉头有些痒,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身后便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