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吃饭的功夫,我盯着窗外的茶山盘算。热海这地方好,雾气重,地形复杂,藏个分舵再合适不过。就建在茶山深处,用温泉水做掩护,既能安置心腹,又能把苏暮雨困在这儿天天喂饭。到时候让谢七调些擅长厨艺的杂役来,顿顿给他做碳水,不出三月准能养出点肉来 —— 到时候他浑身软乎乎的,只能赖在我身边,连装冷的力气都没有,想想就觉得舒坦。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苏暮雨抬头看我:“大家长笑什么?”“没什么,” 我咳了声掩饰,“在想这地方适合建个据点。”
傍晚干脆把土锅子搬进了院子。铜锅咕嘟咕嘟煮着,里面堆满了五花肉、豆腐和野生菌,汤香混着硫磺气飘得老远。我专挑带油花的肉往苏暮雨碗里夹,美其名曰 “补身子”。他起初还推脱,被我瞪了一眼后乖乖张嘴,吃到后来额头沁出薄汗,脸颊泛着红,看着就比在暗河时鲜活 —— 这才对嘛,他就该这样,热热闹闹的,别总装得冷冰冰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递过茶水,指尖不经意捏了捏他手腕 —— 果然比早上软了些!心里那点爽意快溢出来了,妈的,总算没白费功夫。
泡过温泉回房时,苏暮雨头发还滴着水,湿发贴在颈间,泛着浅红的皮肤裹在宽松的里衣里,看着比白天更软乎。我捞过干布巾扔他手里:“擦快点,着凉了还得老子伺候。” 话虽硬,却忍不住凑过去,从他手里抢过布巾,替他擦起头发。
指腹穿过湿润的发丝,能摸到他后颈细腻的皮肤,比之前硌手的骨头舒服多了。擦到发梢时,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顺着他后颈往下滑,轻轻蹭过他的肩胛骨 —— 果然有肉了,不再是只剩一层皮,软乎乎的,像揣了块温玉。苏暮雨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却没乱,只是耳尖悄悄红了,像染了温泉边的花。
“大家长……” 他想转头,我却按住他的肩,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闻着他发间的硫磺混着奶香(傍晚喝的牛奶羹)的味道,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急什么?” 我咬了咬他的耳尖,看着他肩头颤了颤,才慢悠悠道,“老子喂胖的人,摸两下怎么了?”
没等他反驳,我低头吻上他的后颈。皮肤带着温泉的余温,还沾着点水汽,吻上去软得像棉花。苏暮雨的呼吸终于乱了,指尖攥紧了衣摆,却没推开我 —— 你看,他就是这样,嘴上再硬,心里还是认我的。我得寸进尺,手指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腹 —— 果然比在暗河时软多了,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肉,摸起来刚好舒服。
“手感不错。” 我贴着他的耳尖低笑,声音里的暗爽藏不住,“看来这几天没白喂。” 苏暮雨的脸更红了,想躲却被我圈得更紧,只能任由我指尖在他腰腹间轻轻摩挲。我吻着他的颈侧,从后颈到锁骨,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他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 这就是他藏在冷壳子里的软,只有我能摸到。
“以后就在这儿建分舵。” 我咬了咬他的锁骨,看着他闷哼一声,才继续道,“让谢七刀多送点好吃的来,把你喂得再胖点,摸起来更舒服。” 苏暮雨没说话,却轻轻 “嗯” 了一声,指尖慢慢松开了衣摆,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我怀里 —— 你看,他其实比谁都依赖我。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我摸着他软乎乎的腰腹,吻着他泛红的颈侧,心里的爽意快溢出来了 —— 分舵要建,人要喂胖,这热海的日子,可比在天启城勾心斗角舒坦多了。以后我的苏家主,就该这么软乎乎的,把冷壳子全卸了,只把热乎的心给我看,天天被我喂饭,天天抱着摸,再也不用受那些刀光剑影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