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突然抬手,阎魔掌的气劲擦着唐灵尊的耳边掠过,击中他身后的紫檀木桌 —— 桌面瞬间炸开,木屑飞溅,断面全是发黑的焦痕,连木头纹理都被腐骨气蚀得模糊。
唐灵尊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手里的暗器筒 “哐当” 掉在地上。他看着那桌的残骸,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交夜鸦…… 我放慕姑娘…… 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收回掌,黑气渐渐散去,却没停下脚步,直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才答应?晚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暗器筒,指尖用力,筒身瞬间被捏得变形,“暗河的债,得用你唐门的血来还。三天之内,把夜鸦绑到暗河总坛,再把江南十二坞的半数产业交出来 —— 少一样,我便亲自来拆你唐门的祖坟。”
身后传来慕雪薇轻轻的脚步声,她大概是听见动静,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我回头时,刻意收了眼底的杀戾,只留下几分冷硬:“走了。”
她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脸色白了些,却没敢多问 —— 她该知道,此刻的我,不是谈判时护着她的人,是暗河现任大家长,是练了阎魔掌、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狠角色。
走到大厅门口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唐灵尊,声音冷得像冰:“忘了告诉你,阎魔掌的腐骨气,沾着便入骨髓。你那七个弟子,死之前会疼上三个时辰 —— 算是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敢动暗河的人,我让你尝遍这世上所有的毒。”
雨还在下,打在玄袍上,却冲不散掌心残留的黑气。慕雪薇走在我身侧,轻声说:“他们…… 会不会报复?”
我抬手,擦去她发梢的雨珠,语气里没了半分刚才的狠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敢。”
暗河的大家长,从来不是靠嘴谈判的 —— 是靠阎魔掌的狠,靠剑下的血,靠 “惹我者死” 的规矩,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人,守得住想守的暗河。暮雨不在,我便替他做这个恶人,替他挡下所有刀光剑影 —— 毕竟,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兄弟,他要光明,我便做他身前最黑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