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岑闲眼皮一压敷衍点头,谁管你。
“那很不巧了。”尤遇从岑闲身后走出:“你应该以后都没机会了。”
“是吗?”
邵铭阳最受不得挑衅。
下一秒,岑闲的脸上就多了一道红痕。
“好学生,怎么样?”
邵铭阳笑着歪头,看着面前两人。
岑闲的脸侧了过去,他轻叹下气:“算了。”
本来也是要回家反省的。
“算了?”尤遇看着岑闲,咬了下嘴唇的死皮,一副随岑闲去的样子:“也行。”
岑闲把尤遇往旁边拽了一把,一脚踹上邵铭阳的肋骨处。
尤遇本就因为要抬脚而重心不稳,眼下更是被岑闲拽得一个踉跄。
岑闲伸手挥开邵铭阳的手,冷眼看着他有些怒气的脸:“还想说什么,去校长办公室说。”
岑闲转头看着一旁的尤遇,后者皱着眉。
岑闲对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尤遇的外套拉链拉上了点,带着些让人安心的意味:“回去吧。”
尤遇看着岑闲的脸,脑子里全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上次是邵铭阳群殴,这次也是邵铭阳先动的手。
尤遇回过神来才察觉到眼睛的干涩,他眨了下眼做出判断:“你占理,孙主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岑闲省去多余的话,将信息概括到极致:“学校让我回家反省,我说不用。”
尤遇点点头,若有所思:“看来现在需要了。”
“不用。”
邵铭阳阴恻恻的声音飘着传来:“你不用回家,我保证。”
邵铭阳的袖子被他挽起,狭小的楼道角落里挤着三个人。
他想到些什么,笑容愈发大了:“岑闲,竞赛成绩要出了,以你的能力能进省赛吧。”
岑闲不为所动:“所以呢。”
邵铭阳像是掌握了把柄,声音都带着兴奋的抖:“你说,他们会要一个有暴力前科的学生吗?”
“那是你该担心的事。”岑闲回头看着栏杆处等他的尤遇,突然又回头说:“你应该知道,我不止这一条路。”
外面的风吹进来,尤遇的刘海被吹到一个方向。
他在告诉我别担心,尤遇突然想到,手无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
手下原本被焐热的栏杆,瞬间又变得冰凉,尤遇不动声色地将手放下。
脚步声响起,三人都未在意,直到来人说出第一句话:“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孙主任。”
岑闲和尤遇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尤遇一挑眉便又靠回栏杆上。
岑闲复而开口:“孙主任,这段时间我想申请走读。”
孙主任穿着夹克,将手背后身后,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审视,在岑闲和邵铭阳身上停留的格外久。
看到岑闲脸侧多了一道淤青,又接着灯光看清邵铭阳校服外套上,一个淡淡的脚印。
孙主任又瞪了眼尤遇:“你怎么又在这?”
尤遇装傻挠头,他也想知道,怎么高二事情这么多。
他哎呦一声,将目光移向岑闲,示意孙主任。
谁料孙主任跟没看见一样,将邵铭阳和他都赶回教室。
声控灯不知灭了几回,邵铭阳的兴趣似乎不在岑闲身上,也没什么异议就走了。
就一个长廊的距离,孙主任也在,尤遇不是很担心。
“是你吧。”
邵铭阳在他身后开口,尤遇脚步不停:“什么?”
邵铭阳好心提醒:“高一的时候,你把孙笑轻叫过来的,林木的事。”
“不记得。”
尤遇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敢承认,也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他只是单纯的,不记得了。
邵铭阳没有多意外,像尤遇这样的人,会在意的东西太少了。他看向尤遇的鞋,学校有统一的校服,几乎只有鞋能看出点差距。
尤遇的鞋没有明显的logo,但光从版型足够贴合与肉眼可见的质量上看,邵铭阳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价值不菲,不只是鞋。
尤遇走进教室,迎着几人担忧的目光坐下。
郑燕瞄了眼窗外,确定没有老师身影后,向后方快速丢了张纸条。
尤遇姿态放松,慢条斯理地打开纸条。
没事吧?
没事,主任你们叫的?
我们和钱浅去的,正好月姐找她有事。
尤遇收了纸条不再回复,只是轻说了句。
“谢谢。”
岑闲将手机还给孙主任,他跟父母通完电话后,孙主任当场就带着他去了办公室批条子。
校长不在,孙主任挠挠头,又换了另一条路:“请假吧,批请假条也一样的。”
岑闲没有半分反抗:“都行,麻烦老师了。”
看着岑闲那听话的样子,孙主任摆摆手,有些心疼:“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