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名额落在钱浅手上,郑燕和许锦言知道后忙拉着钱浅去了小黑超,表示随便挑她俩请客,以示激励。
尤遇和岑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钱浅夹在两人之间,被她们一句接一句的赞美哄得发笑。
尤遇扯扯岑闲的袖子低声问:“你怎么不奖励我?”
岑闲侧头看他,挑眉轻笑:“想要什么?”
尤遇四处望了望,“架子鼓。”
“可以。”
岑闲答应地太轻松,尤遇准备好的说辞毫无用武之地,声音卡壳一瞬后哦了一声。
“那你准备给我什么奖励?”
“二胡,”尤遇瞄了他一眼:“你喜欢听二胡吗?”
“可以。”
“二胡得回家拿,你要跟我去吗?”
“以什么身份去?”
尤遇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这个问题有点尖锐了。”
岑闲照常哼哼两声,尤遇却心虚:“男朋友,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行不行?”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没、有!”
听着尤遇咬牙切齿的拒绝,岑闲这才满意。
反正一年到头那家里也没几天是有人在的,尤遇进门时并不慌乱,“我去拿,你稍微等我会儿吧。”
“拿什么?”
尤吟风坐在沙发上,说话时眼睛没有离开过眼前的资料一秒。
“二胡。”
尤吟风现在看起来又恢复了几分以前的样子,不近人情。他和祝竹闻一样,客观地审视了一番尤遇身边的人。
尤遇朝他笑笑,步子往岑闲身边移了两步,挡住尤吟风的视线。
尤吟风和尤遇对视几秒后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不跟我介绍介绍?”
岑闲难得善良一次,不想尤遇为难,于是主动开口:“叔叔好,我是尤遇的同学,因为有个比赛和尤遇一起参加需要讨论,今日有所叨扰。”
尤吟风还没说什么,就看到自家孩子心疼的眼神连连往身边甩,转头看向自己时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爸,我来拿个二胡就走,妈说了,我早上起不来可以住学校旁边。”
尤吟风听完更是心口一痛,瞧瞧自己这好孩子,现在见到自己是虚心问候没了,还学会拿祝竹闻来压自己了。
他咬得牙根痛也不能阻拦,“等等!零花钱还够不够?”
尤遇从阿姨手里接过二胡,对着他笑笑:“够的,祝女士说她会亲自跟你谈的。”
尤吟风手上的纸被他捏住的地方早已发皱,别以为他没看见尤遇带回来那个出去的时候,嘴边那个笑根本就藏不住。
尤吟风心中警铃大作,他当年也是靠的装可怜才博得祝竹闻欢心的,对这套流程再熟悉不过。儿子像妈,现在看来尤遇和祝竹闻一样,也吃这套。
不过要是尤遇知道他爸心里是这么想的话,估计只会安慰一下,然后告诉他岑闲不用装可怜,也不用博他欢心。毕竟两个在一起的人哪还需要这些。
诚然,尤遇虽然唱歌不怎么好听,但二胡却拉得出神入化。
岑闲还是背对着那面镜子,鼓棒在手里时不时转一圈。
对上尤遇明显想要夸奖的表情,他非常给面子地鼓鼓掌:“给你买个黑圆眼镜怎么样?”
“那正好,我去学学算命。”尤遇起身向他走去,弯下腰和他十指相扣:“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想算的?”
岑闲似笑非笑:“就算是看手相也不用十指相扣吧?你职业道德不过关啊。”
尤遇凑近欣赏他的脸,毫不心虚:“我在看面相。”
“好吧,让我想想……”
岑闲边思考边使劲让尤遇站得离自己再近些,直到尤遇半蹲在自己面前他才开口:“算姻缘。”
“这不用算。”尤遇笑着将相握的手上抬:“你的姻缘已经在你面前了。”
岑闲笑而不语,只是用另一只手捧着尤遇的脸,低头弯腰亲了下去。
岑闲背对着镜子不知道,尤遇却在恍惚间睁眼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迷蒙的表情吓了自己一跳,他以前可从没见过自己这种神情。
于是他半睁着眼退开,想看清岑闲的神色是不是和他一样。
然后心里又开始不平衡,因为岑闲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尤遇喘着气问:“你在我家亲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