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裴时映裹着淡黄色羽绒服,脖子上圈着一条浅色羊毛围巾,坐在长椅上冲着远处从奶茶店里走出来的沈樾招手。
沈樾穿着轻薄的风衣从店内拿着两杯热奶茶大步走来,原本不太习惯这种味道的他被裴时映带着也学会了喝。
看着乖乖地坐在长椅上等着自己的裴时映,沈樾的眼里浮现出笑意。
“等久了吗?”沈樾将手里的热奶茶递给裴时映,裴时映用两只手捧着热奶茶,暖意顺着他的手心进入了心里。
裴时映吸了吸鼻子,说:“没有。”
沈樾赶紧用自己带着热意的手往裴时映脸上温了温,裴时映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
十二月刚过了两天,沈樾看着裴时映突然问道:“你想看初雪吗?”
裴时映有些抱歉:“我可能需要出差……”
听到裴时映的话,沈樾很是善解人意,他当即表达:“没关系,我只是嘴上说一说。”
虽然沈樾这么表达,但是裴时映还是感受到了在他轻松的言语下暗藏的小失落。
眼睛转了转,裴时映没有再说话。但他心中却有一个还不成熟的小想法。
第二天,沈樾早上还没睁眼的时候就顺势往身边的位置一摸,想把人搂进怀里,但是没摸到人,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有点懵逼的沈樾裸着上半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震惊地喊了两声:“裴时映?!裴时映?!”
客厅外也没有传来回应,沈樾陷入了沉思:我那么大一个对象呢?
下床穿上拖鞋,沈樾赶紧跑到门口的留言板上查看内容。上面写着:出差提前,去去就回。
沈樾郁闷地蹲在了地上画圈圈。
三小时后——
萧年安无语地看着坐在自己和萧竹眠对面的沈樾,问:“所以这就是你强制进入我们两个的约会之中的理由吗?”
沈樾魂不守舍地用吸管搅着玻璃杯之中的柠檬茶,说:“你不是我们家裴律师最好的朋友吗?萧竹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们家裴律师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带上我。”
萧竹眠:“歪理。”
萧年安:“你神经病。”
被两口子一齐针对的沈樾此刻非常想念远在内陆出差的裴时映。
但是嘴上这么说,两人还是带着沈樾吃了晚饭。毕竟他们可以理解一个对象正在出差的空巢人类。
晚上在家的时候,不堪寂寞的沈樾给出差的裴时映发去了视频通话邀请,但是裴时映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掉了,这让沈樾本就破碎的小心脏更加破碎。
将手机丢到一旁,沈樾身体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就那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就这样,沈樾因为太过无聊看着天花板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沈樾听见客厅传来翻动抽屉的声音。想到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沈樾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但是沈樾也在暗叹那个小偷的不识抬举,偏偏要在他对象不在家,自己心情这么差的时候出现在自己家里偷东西。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沈樾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见客厅那里的灯光,只觉得小偷无比嚣张。既然这个时候还敢开灯翻找。
于是沈樾雄赳赳、气昂昂地迈步出去,喊道:“大胆小偷!你……”
可是话刚说出口,沈樾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吃面包的裴时映问:“你……不是说出差要三天吗?”
裴时映好笑地看着沈樾,说:“不是你想看初雪吗?我看了一下天气预报应该就这几天,我票已经买好了,回来和你一起走。”
沈樾不可置信地坐到了裴时映身边抱着他,一直在问:“你是不是把工作提前两天结束了,是不是很累啊。”
身上长了个人的裴时映伸手去推沈樾一直在自己肩膀上蹭的脑袋:“诶诶诶,我还在吃东西呢。你这样乱动我吃不了了。”
沈樾听话地不动了,在裴时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响特别大。裴时映被沈樾一亲脸都红了。
“宝宝~”沈樾静静地抱着裴时映,但嘴里的称呼十分腻歪。
裴时映被臊得面包都有点咽不下去了:“你怎么这么黏。”
沈樾很是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你是我对象,我黏你不是应该的吗?裴律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裴时映说:“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飞机。”
大抵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沈樾就这样缠着裴时映。裴时映走到哪里,沈樾就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