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猪佩奇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跟女工作人员说。

他只是转头看了看顾清尘，说：

“顾哥，我进去看一看。”

然后——他头也不回。

径直走进了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店里。

那姿态不像“逛”，更像“回家”。

萧景焱心里“咯噔”一下：

这更像玩偶了。

像被设定好路线的那种。

顾清尘则抬手按住萧景焱，示意他不要动作。

那按压很轻，却带着一种“别出声”的坚定。

接着，顾清尘没有追上去，而是留在原地——他开始好好观察这家店。

店里摆着的，是黑红色洋装的鬼娃娃。

而且最诡异的是：那鬼娃娃的造型居然和女工作人员很像。

同样的黑色洋装，同样的蓬松裙摆，连站姿都有种端正的假。洋装边缘缀着红色蕾丝，像干掉的血花。

娃娃的腿部有一点支离破碎的美感——那种“坏掉也要精致”的审美，像把断骨当饰品。

更恶心的是：娃娃身上还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东西不像颜料，更像某种分泌物，黏着、有白有暗红、干涸，贴在塑料皮肤上。

顾清尘看着看着，喉结滚了一下。

他有点想吐。

这时，他忽然在橱窗的反光玻璃里看见一张脸——

那张脸在冲着自己笑。

顾清尘眨了眨眼。

那好像不是自己的脸吧。

那脸更圆、更小、更硬，笑容更像刻出来的——像一个娃娃的脸。

顾清尘的理智在这一刻反而表现得非常“医生”：

既然规则不让你冲着玩偶说话，也不让你对着橱窗里的笑脸笑，但是笑笑又何妨呢？

于是他回笑了过去。

笑得很轻，像在说：你好，我知道你在看我。

而萧景焱一直在一旁低着头。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与此同时，萧景焱的直播间（他没关，系统默认开着）弹幕飞快掠过：

【哇一进门就是玩偶区！经典阴间开局】

【“临时工”出现了！！！规则点名NPC！】

【小猩猩低头好乖????????】

【顾医生：我很快乐（这句是保命金句）】

【小猪佩奇怎么这么安静？我不信他没问题】

【刚刚玻璃里是不是有张脸在笑？？？我看见了！！！】

【别回笑啊啊啊啊啊日式恐怖第一禁忌】

弹幕越刷越快，像一片隔着屏幕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