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干事陈小娟忙接过话头:“啊呀,这不是方城同志觉悟高,把咱们为厂牺牲好同志的遗孤都带回家养,避免了孩子变成没人看顾的小可怜。”
郁星星听完长长的啊了一声:“你说这事儿啊?方城同志没跟我商量,他自己做主带回来的,我没同意。”
这话一出来,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
徐凤莲气坏了:“你个不下蛋的……”
后面的话,在察觉到气氛不对之时,又硬生生咽了咽去。
妇女主任还在,这话不好这样说,徐凤莲咬了咬牙:“有孩子就不错了,你还挑挑捡捡的?”
郁星星听完一脸诧异:“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我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要帮别人养孩子?”
徐凤莲一听这话直接炸了:“郁红梅,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儿子不能生吗?”
郁星星漫不经的心回她:“这话我可没说。”
但是,你就这个意思啊!
众人面色不太好看,王红梅笑着说道:“不是我说你啊,郁红梅同志,你这个觉悟不行啊,高家的三个孩子,那可是为救咱们纺织厂的设备,牺牲的好同志,他们的孩子,那是英雄的后代,你应该为能亲自抚养他们感到高兴。”
郁星星听了这话就乐了:“这荣幸给你,你要不要啊?”
这话一出来,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荣幸归荣幸哈,但是孩子就大可不必送上门了。
方城愿意,那是他的事情,他们只管劝,不管其他。
王红梅被下了面子,有些不高兴。
郁星星也不管她高不高兴:“我妈说了,不生孩子的女人不完整,大夫都说了,我身体没问题,我就想着换个种子试试看,是我这块地的问题,还是种子都是瘪茄子,好地都长不出来庄稼苗。”
什么叫魔法打败魔法呢?
你们不是说不结婚的女人不完整,不生孩子的女人不完整吗?
嘿!
你们的报应来啦!
我想要自己的孩子,想当一个完整的女人不过分吧?
所以,凭什么养其他人的孩子,我又不是不能生!
徐凤莲气得想过来打郁星星的头,可惜被郁星星躲过去了。
她撤后两步,笑着说道:“而且,方城同志不是觉悟高,他就是有私心,他以前跟曾柔同志处过对象,但是人家曾柔同志没看上他,不过方城同志不放弃啊,曾柔同志都结了婚了,他还念念不忘呢,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结婚这么晚?如今能帮着曾柔养孩子,方城乐得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吧?”
这话一出来,徐凤莲心虚又生气。
可惜,王红梅他们还在呢,徐凤莲不好动手打人。
王红梅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种事情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人愿意接手三个孩子,对于纺织厂来说就是好事儿,总比没人管的要好吧?
想到这些,王红梅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自己的孩子,不过可能是你跟方同志缘分没到,如今有现成的孩子,咱们先养着,说不定三个孩子命里有手足呢,以后就带来孩子了。”
三个孩子命里还真有手足。
因为方城弱精,后来还是碰到易孕的二婚小娇妻,这才得以生了两个亲生的孩子。
至于说是三个孩子带来的手足,还是小娇妻命好?
很难说的清了。
生怕郁星星不乐意,陈小娟很快又说道:“方城同志觉悟如此之高,咱们也不好拖后腿,是不是啊,红梅同志?”
玩威胁和道德绑架那一套?
郁星星表示:不好意思哈,我一样也没有。
郁星星毫不犹豫的就戳穿了方家的遮羞布:“方同志当然觉悟高啊,又不用他出钱,全花的都是我的工资,他当然乐意表现。”
徐凤莲一听家丑要被外扬了,跳起来就想捂郁星星的嘴。
郁星星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向侧面退了两步,然后扬了扬原主的账本:“我这里有结婚六年,各项开销的记录,整个方家的开销都花的是我的工资,我跟方城结婚之后,没见过他一分钱的工资。”
说到这里,郁星星嘲讽一笑:“以前我想着,都是一家人不必过分计较,花谁的不是花呢?但是我发现,有些人是真不要脸啊,仗着自己不出钱,那真是香的臭的全往家里揽。”
“方城愿意展示他的觉悟,那是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我不愿意干了,我要跟方城离婚了,还要跟他算算这六年的开销。”
郁星星直接扔下一记大雷,把众人炸得茫然四顾了好半天。
最后还是徐凤莲先反应过来,跳起来就哇哇叫:“你敢!!!你个不下蛋的鸡,离了婚,谁要你啊!”
“还算算开销?进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钱,你有什么钱?”
见她还要骂,郁星星抬手示意她:“我不想听你说废话,我不仅要离婚,还要你们另外补偿给我一千块钱,如果做不到,那咱们就报到公安那里,让公安帮忙查查,方城这六年的工资,都花在谁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