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芷却抱着被褥猛然吸了一口:“好香,好温暖。是不是这样,也是和皇上拥抱上了。这是皇上的气息和温度。”
她春心荡漾,回到房间内这才发现自己脸颊早已经绯红一片。
看着古铜镜子之内的自己,陆清芷更是蜷缩着身躯,捂着脸颊。
“唔,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而陆清芷陪着皇帝的这一幕,被夏海儿和皇后看得一清二楚。
二人眼底的恨意宛如一把刀子一般,恨不得对着这个单纯的傻丫头千刀万剐。
怎么?
难道这个毫无家世背景的陆清芷,想成为第二个万千宠爱的谢知微?
难道?
陆清芷还没看清楚谢知微被宠爱的代价吗?
“哼!”
皇后一句话都没说,冷哼一声便是离开,而夏海儿也赶紧跟着皇后的步伐速速离开。
容御自从谢知微离开之后,便是对于朝政更是上心。
年纪轻轻,额前便是长了不少的白发,他不停地发展不停地努力。
想要有朝一日,完成最晚的三年之约。
他要拿着自己的一辈子去赔罪,风风光光地把谢知微迎接回来。
而另一边,容御是真的不近女色,一介女子都未宠幸,倒是让整个后宫不安了几分。
*
冷宫内。
陆清芷每日随身披着皇帝批过的被褥,一个人蹲在角落当中日日精心调配汤药。
补身子的。
驱寒的。
驱除湿气的。
......
夏海儿猛然推开半遮掩的门,猛然拍了一下陆清芷的肩膀更是给她给吓了一跳。
“清芷~还在倒腾你的汤药呢,这要倒腾到猴年马月呢?”
陆清芷转身平息了心中的情绪,没好气地看着夏海儿,不满道:“你都多少日没有回到冷宫入住了,一见面就要这么吓着我。我这心脏都是被你吓得跳得加快了。过快则导致心脉受损,不宜精神安宁。”
夏海儿不屑一股:“别说这个了。”
“姐妹这是看你还不知开窍呢。”
“现在整个后宫无人不知道你可是第二个谢知微呢。”
陆清芷脸颊面色唰一下红了起来,开始自卑,唯唯诺诺了几分:“夏海儿,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知微比。知微那么美丽那么有趣,而我只是会捣鼓一些药材罢了。”
夏海儿心中鄙夷,却依旧是云淡风轻不轻不慢地说道。
“怎么会呢,现在皇帝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够靠近。”
“只要你努力呢,说不定你能够成就皇帝最爱的女子呢?这份恩宠不好吗?”
陆清芷扭扭捏捏,开始默然不语。
夏海儿哽咽,牵起来她的手:“别想了。现在你看虽然谢知微被发配异域但是她的孩子可是子凭母贵,现在可是在宫内无法无天了。她走了,皇上主心骨就没有了。如果你现在能够抢占先机,说不定真的能够让皇帝爱上你了?”
夏海儿笑颜如花却笑得狠毒,宛如一枝带着尖锐长刺的曼陀罗花。
“我?”
“这些时日,皇上可是政绩显耀,更是占了边境敌军一个城池。大容也算是开拓江山了,真的没想到皇上如此破釜沉舟呢。”
夏海儿似有若无八卦了几分道:“翌日皇上要在乾清宫与臣子宴会,是个和皇上相处的好机会呢。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时机呢。”
陆清芷心动了几分,但是理智却劝回了她。
“你凭什么要给我说这些?争宠你不去吗?”
陆清芷柔柔弱弱,夏海儿却攀附在她的耳畔,呢喃道。
“反正机会就在这里,机不可失呢。”
“我是看在我们姐妹一场,这才说呢。要是别人我才不说呢。”
“爱去不去,你真的是和知微比比,真是个榆木脑袋。”
夏海儿见她如此防备,便是开始了话术上的激将法。
一想到又和谢知微对比。
陆清芷心中的怒火不由得燃烧了起来。
“胡说!”
夏海儿见此,得逞地笑了笑,又假装好心:“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跟其他姐妹说哈。要是被皇帝知道,你故意去偶遇皇上,皇上会生气,也会觉得你是如此的心机呢。”
“我不去。”
陆清芷红着脸扭过脸,执拗地说道。
夏海儿见此更是心中了然。
笨丫头。
被做局了吧。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甚至不忘嘲讽:“真是个榆木脑袋,好好的机会不用。你不去,我去!到时候别后悔!”
“哈哈哈。”
看着夏海儿离开,陆清芷一个人蹲在焦虑呜呜地哭了起来。
榆木脑袋。
所有的人都是说她是个榆木脑袋。
从小到大。
爹娘说她不懂梳妆打扮,日日医药,榆木脑袋。
进入宫中。
她的家族长辈嘲讽她被贬入冷宫,更是榆木脑袋,不会争宠。
怎么?
时到今日。
连着自己通吃同住,一个屋檐的姐妹也是嘲讽自己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