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房套间的小餐厅入座,佣人先给她递来一碗汤,颜瑜喝了口,入口鲜美香气浓郁,还有些酸味,喝完这碗汤,她出了些微汗,竟觉得头脑清明,晕车那种难受一扫而空。
很快,厨房送来晚饭,颜瑜吃的眉眼弯弯,好不开心。
6号质疑:【陈鱼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能吃饭吃的这么开心?】
颜瑜:‘不是吧,这种细节也扣,不吃饭谁给你干活?要不我现在去床上躺着等低血糖,反正到时候回医院去也不算我的。’
【………】
‘对了,你们有没有工伤补助。’
【行,你吃吧。】
季哲年回了书房后,把林闻叫来,只说了一句:“陈小姐以后所有的需求,一并满足,不必问我。”
林闻有些不可置信盯着地板,但没敢再多问一句,季先生说这句话已经是多大的破例,从他呆在季家这八年,从没听过有人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那位陈小姐,恐怕,林闻得了命令,先称是,而后问的是本派去医院照顾陈鱼却偷奸耍滑的仆人要如何处置。
“你看着办。”季哲年说完,垂眸开始看桌上的文件。
在季家呆这些年,林闻听过无数“你看着办”,他心知肚明,所有的看着办并不是照他想法办的意思。
比如这句,林闻听出季先生语气里的冷意。
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颜瑜刚吃完了饭,便被佣人告知要换个房间。
“这个房间不好吗?”
面对颜瑜这个问题,林闻很有话要说,这个客房是季家最低级的客房,离主卧又远得很,怎么算得上好呢,自然是要换到先生旁边的房间,不说风景,光是一个旁边的位置便足以证明少女在季家的地位。
更不用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先生有想法,这个位置自然十分便利。
但听过少女在车前那一声干脆利落的“好”后,林闻心里对陈鱼到底有多喜欢季先生这个问题甚至给不了肯定的答案了。
自然不敢说什么近水什么月,只能面露遗憾道:“这间客房的盥洗室正在维修。”
颜瑜不能验证,但好在她只是睡了一次,对房间没什么留恋,故而点头跟着佣人一路上了三楼。
与一楼二楼不同,三楼几乎没什么佣人在此停留,即使有也行色匆匆,颜瑜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第二个房间。
打开门后,便是一间套间,相比一楼的客卧而言十分宽敞,尤其是卧房里正对大海延伸出去出一片露台,能清楚看到百米悬崖之下的无边大海。
现在正是夕阳西下只时,橘色的夕阳把远处的天际线染的一片火红,如图火烧一般,咸咸的海风带来潮湿气息,有点凉,颜瑜打了个喷嚏。
佣人立刻慌张递来一件厚外套,颜瑜摆了摆手,回去坐着了。
这时,神色谦卑的林闻带来一个消息。
颜瑜有点狐疑:“处置?”
“是。”林闻垂下头:“您于医院治疗时,这两名仆人原本应该事无巨细的照顾您,但他们如今却借着这个由头去了赌场,如今已经被人带回来。”
“呃…………归我处置吗?”
“无须您动手,只是您想怎么处置他们?”
颜瑜想了想,感觉没被冒犯,该送的饭也送到了,还有换洗的衣物,她不赞成赌博,可这些人也不是她的员工,她也还没到要人贴身照顾的余地啊。
而且,上班这种事,将心比心,她也不乐意给领导家属端茶倒水,再说,现在都5202年了,不至于工作摸鱼还动辄打杀,这又不是封建社会。
最重要的是,她与季家非亲非故的,去惩罚人家家里的仆人这种事,怎么想都很不好吧。
颜瑜:“这是您的工作,我还是不插手了。”
这种家宅里下人最是难缠,要是不依不饶后面找她麻烦,她一名胆小怕事怯懦话少被欺负不还嘴的柔弱小女孩又怎么能应付呢。
林闻有些诧异,却不敢多言,低头走了。
“哎,等等。”
“小姐?”
颜瑜想了一下,这班都上了,必备摸鱼道具也不能没有:“有没有电脑?”
林闻诧异:“电脑?”
陈小姐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垂下头:“还,还有手机,我想要。”
林闻不明白她要这些做什么,陈鱼前十几年从未接触过电子产品,怎么也不看是会用的模样,但有季先生的吩咐在前,他自然不敢多言。
颜瑜没等多久便收到一部手机,她三下五除二迅速下载微博,可惜v信是绑定电话号码的,她先前那部手机恐怕早就沉尸大海。
借着旧账号登录,试了几次怎么都密码错误,颜瑜有点奇怪挠挠头,但也不多纠结,又申请了个新号码。
时隔多年,网络上的人民群众依旧没有辜负颜瑜的信任,她想知道的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