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窦儿身体颤抖着,似乎受了很多苦,颜瑜不敢去问她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破涛汹涌的怒意,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她回头,对着一名西装革履的壮汉道:“枪给我。”
那人一愣,扭头看晏修。
晏修沉着脸:“你就要为了这么个玩意,脏自己的手?颜姨知道你杀人了,该怎么想。”
颜瑜想起颜女士,迟疑片刻。
陈粤安低低轻笑一声,而后道:“不如交给我。”
颜瑜看他,这位隆安太子爷表情十分自然道:“既然请你喝茶,肯定要安排节目,想看什么?”
这话说着时候,男人笑得十分潇洒,但话语中却是浓重的血腥气。
颜瑜眨眼,低头问顾窦儿道:“你想他怎么死。”
顾窦儿吸吸鼻子,平复了一下感情,她对颜瑜道:“让我来。”
颜瑜:“?”
而后她看到顾窦儿拿起地上锋利而满是刃口的酒瓶,走进周淞海。
周淞海自然满脸惊恐,怒骂出声:“他妈的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开!!
顾窦儿却恍若无闻,一边擦干了眼泪,一边紧紧握住那个满是玻璃碴的酒瓶,对着周淞海那个地方,狠狠插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蓝靡,周淞海疯狂挣扎,却被胶带绑的死死的,竟动弹不得。
顿时整个房间里除了颜瑜以外的所有男人,表情具是一变,甚至有点默默移开目光。
顾窦儿扔掉玻璃瓶,对颜瑜笑靥如花,笑得十分灿烂道:“好了。”
颜瑜摸摸下巴,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周淞海,提议:“要不再来一下?”
顾窦儿摇头,而后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道:“其实,我除了被打了一顿,还没有被怎么虐待过。”
颜瑜怒道:“谁打的。”
顾窦儿指着周淞海:“他。”
颜瑜抄起桌上的酒瓶,对着这人就是一瓶,哐,整个酒瓶碎开,酒液洒出来,落在周淞海伤口上,酒精贪婪腐蚀着伤口,剧痛又让他醒来。
活泼的手机铃声盖住了惨叫,颜瑜拿出手机一看,表情顿变,怎么是翡绿茶。
暗骂一声,颜瑜随手拿起沙发上摆着圆柱型X具塞进周淞海嘴里,堵住惨叫声。
不顾一室表情更是微妙的人,接起电话。
翡逸问的很温柔:“颜瑜,我听江奕晴说你有事请假,是什么要紧事?”
颜瑜顿感不妙,冷汗都要下来了,她支支吾吾没想好是什么事,干脆说:“我,我头疼,去医院了,说是感冒,开了点药。”
翡逸:“帝豫有校医院,为什么不去校医院?”
颜瑜哪想到一个高中还有校医院,赶紧装乖:“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有保健室呢。”
翡逸:“你吃药了吗?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今天先不用回来了。”
颜瑜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掩盖过去了,这时突然又有人推门进来:“你他妈——”
满头橙毛穿的人模狗样的工作人员抬头,房间里整整齐齐站满西装革履壮汉,手拿里拿着枪,面无表情盯着他。
橙毛瞠目结舌,扭头就跑,左边伸来一条粗壮的胳膊把他拖回来,右边一张蒲扇大手捂住他的嘴,橙毛“唔唔唔唔!!”被拖回来。
翡逸狐疑问道:“什么声音?”
颜瑜冷汗滴下来:“没,没有,是有人在医闹,被保安拖出去了。”
翡逸疑惑:“你还在医院?在哪家医院,我叫人接你。”
“没事,翡老师我有司机。”她忍了忍,没忍住:“您别告诉颜女士,她…很忙。”
翡逸应了一声,听不清语气,但颜瑜总感觉刚刚那一声,可能似乎大概有点露馅了。
她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又给颜女士打个电话,没人接,颜瑜皱起眉,什么情况,颜如雨即使在开会也绝不会屏蔽她的电话,即使不接,也会回个短信。
颜瑜收回手机,周淞海还在奋力挣扎,但他一副被酒色财气掏空的身体哪里挣得脱,顾窦儿十分乖觉的把道具死死摁在他嘴里,不让他发出一丝杂音。
颜瑜回头,问陈粤安与晏修道:“这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陈粤安从善如流:“你想沉江,还是点天灯。”
晏修不耐烦道:“这种垃圾直接碾碎喂狗,哪来那么多变态的花样。”
顾窦儿拉拉她的衣袖,颜瑜扭头。
顾窦儿:“其,其实,这里还有一个人,我想救他。”
颜瑜表情一变:“男的女的。”
“男……的……”顾窦儿有些不敢看阿瑜的表情,但是那个人,到底是帮了她,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熬不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