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独自一人千万小心,我很快便回来。”
话音刚落,莫叶慈拔腿就跑,迎面撞上亓晨,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亓晨,你帮我照顾一下人,我马上回来。”
不等人家同意,她已经消失在走廊处,只留下一阵噼里啪的下楼声。
秋淳泽蹲下看向遂宁后背上的箭矢,看千方百计隐藏毫无出处可寻,但用的皆是上好的材质,丝毫不输兵部做出来的,他心中正在思索,突然大门被推开,他警惕一看,进来的是客栈老板,莫叶慈的朋友。
“谁让你进来的?”
秋淳泽丝毫不给面子,准备将人直接轰出去:“出去!”
亓晨被他的态度吓得瞬间一愣,明明是在帮忙的,却被这般态度对待:“是阿慈让我来帮忙的
......”
他还未说完,秋淳泽直接打断:“不需要,麻烦出去!”
在秋淳泽说一不二的凝视中,亓晨不耐烦地关上门离开,下楼时他想到自己才是这客栈的老板,要不是看在阿慈面子上,现在肯定把人赶走,就没见过如此不礼貌的,他气得几乎跳脚,连小二过来打招呼都没搭理。
少女骑着马匹急速奔跑于街巷中,好在此时人群稀少,一路上还算畅通,返途中老医师由于年事已高颠簸不得,莫叶慈在路边抢了辆马车换上,她顾不上太多,一心只有快些时间把人带回去救命。
既而,老医师终于进了屋子,莫叶慈才松懈下来,打算蹲下缓缓,刚转身就被吓出一身冷汗,亓晨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一脸气愤看着她,她纳闷问:“你怎么在外面?”
亓晨本就来气,他在一楼等着莫叶慈,可莫叶慈从进门再次无视了她,几乎和上次如出一辙:“我倒是想帮忙,里面那位煞爷把我赶了出来,丝毫不领情,你怎么跟了那么个主,还是来跟我混吧。”
这个怪她,不应该让亓晨上去的,她有些抱歉:“别往心里去,他就这样,疑心重。”
眼下秋淳泽在这里,亓晨的客栈很快就会变成腥风血雨之地,考虑到这,她补充道:“亓晨,明天客栈先别开了,这里不太平,安全第一,造成的损失我赔给你。”
说到赔,先前抢人家的马车也需要赔,尽管那辆马车停在路边空无一人,只能等稍后送老医师回去的时候送回时再赔。
莫叶慈说的他心中有数,但一切都是看在莫叶慈的面子上,他既然当初答应让他们入住便不会临时反悔,更不会要莫叶慈的钱,他有些生气:“阿慈你那么客气干嘛,当初听到莫家噩耗时,我就去调查过,若是其中有隐情,必定要为你报仇!”
“如今再次见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但凡是能帮到你的,我二话不说,别和我那么客气。”
莫叶慈突然想到上一世亓晨去端王府报仇时的情景,当时的他胸前中了一箭,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有些感动:“我知道,我若是死了,你肯定会为我报仇。”
二人聊了许多,从闲谈到正事,结束后依旧不见人出来,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了,她有些着急,只好蹲在门口等着。
秋淳泽和遂宁都受了重伤,重活一世她最怕的便是死,觉得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但眼下却因为自己故意藏着身手没有和他们一起全力共进退而感到愧疚,她蹲栏杆处望着紧闭着的大门久久陷入怔忡。
要是遂宁有什么三长两短......
“吱——”
秋淳泽突然将门打开,眸光濡湿,眼尾泛红的眼映入眼底,他轻微一怔。
她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轻声关上门,莫叶慈站起身细语问道:“殿下,遂宁怎么样了?”
竟是担心遂宁才哭的,有些吃惊,这些天的相处中已然可以产生感情了?秋淳泽清了清嗓子看了她眼道:“情况不妙,尚且不知,且再等等。”
前脚让遂宁把信带给梁知府,后脚就遭到了追杀,梁秋有着极大的嫌疑,不排除早已和端亲王,栩国人等人沆瀣一气的嫌疑,此外,还有一人同样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