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在昏暗的街道下闪烁着吸引眼球的光芒,几位站街女郎靠在墙壁上摆弄着各种性感的姿势,胸部丰满的几位更倾向于展现自己的优点,双手抱胸身子前倾早已是用惯的套路,偶尔为了吸引一些爱好特殊的客户,还会特地与另一个人靠的十分近。
她们是被社会所排斥、厌恶之人,但在其中又有多少人是迫不得已才从事了这种特殊行业呢?又有多少是完全自愿呢?
人们形容她们为卖身的妓子,可又有多少人知晓在古时候,妓子可都是被强迫卖身、亦或者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和被流放女子。
这已经是柯卡拉这个月中第三次站街了,女人有着一头大波浪黑发,配上她用大红色口红涂抹的红唇,半抬着头静静抽茄的样子比什么都要显得余味十足。
此时刚刚入秋、那寒风吹过女人单薄的着装,把她冻得不轻,可她又不能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之后被总负责人辱骂、甚至是夺走自己本就藏了没多少的私房钱。
忍着冷柯卡拉靠着身后同样冰冷的墙,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只为了能够与客人回到房间享受那短暂的温暖。
她的前方三个身穿温暖的大衣的男孩从她前方走过,那三个男孩中每一个都有各自独特的魅力,例如站在左边的那位黑发少年,翘高的马尾形成一个问号的弧度,一副蓝色的护目镜固定住他的发型,却丝毫不隐盖他独特的气质。
那就像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但和寻常公子哥不同的是他要更加的实际还有现实,犹如被家族原因强迫自己成长的小男孩,却在追寻另一个人身影时迷失了道路,但最终他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
右边的少年看起来就比另外两个显得沉稳多了,海蓝色的眸子掩盖在帽檐下,期间少年只是偶尔扯了扯缠绕在脖颈处的围巾,除此之外柯卡拉并没有听到他有任何的发言。
他像极了倾听者,没有目标、没有固定方向,只是随着他人的指挥完成自己该做的事,他或许有野心,但最终却自主的销毁了自己的野心,甘愿为自己在意的人铺出道路,却忽略了自己。
而柯卡拉却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在了站在中间的金发少年身上,少年灿烂的笑容犹如太阳,一下子就将三人中带着点尴尬的气氛一一冲散。
那是极佳的气氛调和者,虽然并不一定是刻意为之,但他的存在足以给人带来希望,但赋予的希望和本人自身的希望却大大的不同。
就好像光,照耀着大地、唤醒所有依旧在沉睡的生物,可他们却无法否认、光的反面影的存在,他们是无法分离的共同体,是相互牵扯彼此的平衡点。
柯卡拉凄惨的样子似乎是被那个金发少年注意到了,少年突然转过身直接往她的方向走去,甚至是在女人的讶异的目光下脱下自己买来穿了不超过一个星期的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天气冷了,要记得多穿几件,就算是小姐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啊。”金发少年贴心的举动让柯卡拉呆愣的看着他许久。
但对方似乎没有打算等她的回复,他直接转身跑向自己的朋友,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扑向左边的少年,“啊!冷死我了!”
卡米尔听着金的抱怨,再看看埃米复杂又无奈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疑惑,“为什么把自己的风衣送给那个女人?”
以合理性来说,别去管别去看才是最正常的,而金的做法却大大相反,他宁愿自己受寒也要给那个陌生的人一件衣服这件事让他十分不解。
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金发少年咧开唇角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她和我认识的一个故人长得有点像。”
只有这一刻那蔚蓝色眼眸透出一抹怀念,好似她曾经与他相识、又或者说他透过了那个女人瞧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埃米看着这样的金久久不言,他也察觉到了氛围中的不同,但他却刻意忽略了心中那点不舒服,黑发少年勾住了金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刻意的打断了金与卡米尔的谈话,“先不说这些啦,填饱肚子要紧,我都快饿死了。卡米尔你之前不是说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店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找到?”
卡米尔顿了顿,海蓝色的眸子看向埃米时停顿了几秒,而后垂下了眼帘,“我记得大哥说过是在这边的。”
金听见了卡米尔的话语,蔚蓝色眼眸微微张大有些讶异的说着,“唉?卡米尔你有个哥哥啊?我还以为你是独生子女呢!这么说来也挺巧的埃米也有个姐姐。”
埃米听见金说到了自己的姐姐忍不住抱怨道,“哎,我虽然不知道有个哥哥的感觉是怎么样,但有个姐姐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我这老姐什么都不好,只要我一说错话就会揍我,人呢又懒又不爱打理自己,而且还很喜欢追星!每天听到她尖叫某个明星帅、某个明星戳到她了之类的,我都快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