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康熙五十三年三月,一番谋划后,终于获得皇帝的同意,把十四阿哥塞进了兵部,美其名曰是去学习的。
而年家年羹尧则有些坐不住了,年宴上,自家妹妹没能出席,雍亲王府给的理由是身子不适,告了病假。
年后,按着规矩,侧福晋虽然没有回娘家拜年的规矩,但是娘家人却是可以递牌子过去,娘家女眷是可以进府探望的。
可府里递了三次牌子都被退了回来,只说妹妹身子不适不宜见客,雍亲王府管的严,好不容易打听到了点消息,也只知道妹妹惹怒了雍亲王被禁足,至于是为了什么事却是不清楚的。
特别是在十四阿哥进了兵部以后,年羹尧就越发的坐不住了。
好在这一回递过去的牌子,福晋接了,只叫她们第二日上门来便好。
于是年羹尧连夜吩咐好自己的夫人,到了雍亲王府见了年锦月后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原原本本,不得有隐瞒。
第二天,从妻子嘴里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年羹尧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蠢货,简直是不知所谓。”年羹尧气的直拍桌子。
他是想替儿子求娶端宪格格,但是他可没让年锦月说那些话,不说雍亲王,哪怕是一个正常的父亲,在听到对方一边要求娶自己女儿,一遍还明夸暗贬的贬自己女儿时还能心平气和吧。
更别说端宪格格可是雍亲王最宠爱都女儿,也是万岁爷都偏爱的孙女,要不是端宪格格这么受宠,他又怎么会打端宪格格的主意?
妹妹以往在府里甚是聪慧,更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在,怎么进了雍亲王府后尽干些蠢事了?
雍亲王可不是傻子,这话里话外,明夸暗贬的意思他听不出来?
难怪被禁足这么久,难怪雍亲王自年后对他的态度也冷了不少,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年羹尧虽然知道自己妹妹和端宪格格不太对付,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能不对付成这样?
十四阿哥进了兵部,这样显然就是一个信号,他原本还犹豫是否也要在八爷身上下点功夫,毕竟现在国无储君,八爷的势头也不错,现在,他可不能再犹豫不决,得向四爷表明忠心才行。
年羹尧这边怎么想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澜凌更是不在意,这会儿正在聚仙楼里用膳听书呢。
自从上次在聚仙楼里忽悠了胤禟胤??一把后,澜凌只要出府,必然是会来聚仙楼用膳,当然了,每次都记在胤禟的账上。
一个行侠仗义的武侠故事刚刚结束,楼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打赏的铜板被丢上台上去,叮铃咣啷清脆作响,甚是悦耳动听。
“好,再来一个……”澜凌从楼上雅间跟着一块儿起哄,随手掏出碎银子来从二楼雅座丢下来,碎银子稳稳掉进说书人的钱篓子里。
在等下一个故事的间隙,澜凌叫来一个护卫,吩咐他去宫门外守着等自家阿玛出宫,然后告诉阿玛让阿玛来这聚仙楼来接她。
阿玛昨天说了,今日不忙,没什么事,可以陪她逛街,原本她是在府里等着的,可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弘昼一岁多了,这会儿会走路了,不再咬人,但是缠着她就不放,走又不太稳,总是要摔跟头,她实在是被缠怕了,所以赶紧先溜出门了。
那护卫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
在宫门口等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是把自家王爷给等出来了,那护卫赶紧上前回话。
一众阿哥们一块出来的,胤禛听到澜凌在聚仙楼用到是还没有说什么,都从旁边走过去的九阿哥又顿住了。
胤禟:“等会儿,你是说你家格格这会儿正在爷的聚仙楼用饭?”
护卫看了胤禛一眼,回了个‘是’。
胤禟咬牙,这雅利奇,三天两头往他聚仙楼用膳,用膳也就算了,偏偏回回都记在他账上,记在他账上也就算了,毕竟也是他的侄女,他也不是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