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要搬啊?”
“搬。”朱一行说,“一入秋就搬。”
“现在的小院不好吗?”
梁开岁住过小院的休息室,也在后院和大家一起吃过烧烤,对小院还挺有感情的。
红猪工作室当时搬到这下叠小院是为了躲大海父母,朱一行没重提这个事,也没提中叠搬来一个讨人嫌的邻居。
朱一行挑了件不正经的事说。
“咱上叠的富婆早就看上我了。”
“怪不得,楼上天天往下送水果。”
梁开岁当时还说这邻居也太热情大方了。
这楼上邻居当时还打听过梁开岁,朱一行只说梁开岁是自己亲弟弟,一样不做男模。
邻居拿满是大宝石的手捂着嘴笑,问到底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朱一行当时还觉得她一人精,怎么突然看事不准了。
朱一行现在看,是自己二百五了。
朱一行拿毯子把两人一裹,钻进去就开始为非作歹,他把两人翻了个个儿,开始往人衣服里钻。
“你别往我衣服里钻。”梁开岁往后退。
朱一行抓着人脚踝把人扯过来。
“我衣服。”朱一行咬重了那个‘我’字。
他问梁开岁,“不想我,你还穿我衣服?”
空调毯盖着两人,暖黄色光笼在俩人身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近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朱一行告状:“您这一周,黄老头那占五天,我就匀上个双休。我年富力强的,你让我守活寡?”
梁开岁也不是不想。
他在公司要面对又脆又易爆炸的同事,对方唇蜜里有老鼠药。一到家还要面对又结实又易燃的对象,一身牛劲儿使不完,也像嗑了药,有点劲儿全用自己身上了。
梁开岁躲他,只是因为客观上自己和朱一行有精力差。
朱一行扯开他腰带,睡袍从梁开岁宽肩上滑了下去。
梁开岁还在跑神,他词不达意:“我觉得,咱俩这方面吧,还是有点不和谐。”
朱一行难得在这种时候沉默了,他掀开毯子,起身回卧室了。
梁开岁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理解错了,他一遍系腰带,一边追过去,怕伤着朱一行做男人的自尊。
“你行,特别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梁开岁解释。
朱一行本来也没生气,他只是在意对方的感受,梁开岁一哄他还演起来了。
“受伤了,我不活了。”朱一行说,“我今晚不睡了,我困死我自己”。
梁开岁笑,就知道朱一行不是这么容易受伤的男人,他伸手扯朱一行手臂,朱一行甩开了。
他又伸手去扯,朱一行这次一把抓住他小手臂,把人拉进了卧室,丢到了大床上。
“真不给我用了啊?”梁开岁问他。
“不给。”
朱一行想让梁开岁多哄两句,梁开岁躺倒他旁边哄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梁开岁!”
朱一行看他累成这样,给他盖好被子,闷声去影音室了。
梁开岁睡醒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想往人怀里拱,没找到人,这种不熟悉的感觉让他一下就清醒了。
梁开岁强撑着精神等了一会儿,他一直没见朱一行回来,洗手间也没亮灯。
他下床去找朱一行,他一出卧室,家里的感应灯带就跟着亮,一走开,灯带就灭了。
他饶了一圈发现,发现电竞房里居然还亮着灯,门没关紧,留了个门缝。
朱一行其实不玩游戏,他当时装电竞房纯属喜欢设备,这房间他也不常用。
梁开岁看他大半夜在这忙,不知道要不要打扰他。
他犹豫间,电竞房里突然翻传出了□□提示音。
梁开岁愣了一下。他知道,朱一行都十几年不用□□了,他用这陈年不用的软件肯定是在弄一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东西。、朱一行也根本就不是个会加班到凌晨的人。
梁开岁直接推开了门。
朱一行一下就伸手把显示屏关上了。
“你又在干嘛?”梁开岁直接问了。
“这咱斌斌,没外人。”朱一行说。
“屏幕,打开。”
梁开岁信朱一行的话,他就是想看看,朱一行大半夜不睡觉,到底在这捣鼓什么鬼的。
“你让我开的啊。”朱一行说。
梁开岁看他那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就知道不对劲了。他灯开着,门缝留着,电脑声音也没关,这哪是想瞒着自己。这是往簸箕下面撒大米,等着人上钩呢。
“我不看了。”梁开岁说,“我回去睡觉了。”
朱一行起身,过去把门反锁了,他抓着梁开岁把他按到电脑前。
朱一行抬手打开了电脑屏幕,他在梁开岁身后俯下身,手臂撑在椅子把手上,把梁开岁禁锢在怀中。
“你要看的,宝宝。”
朱一行一这么叫人,梁开岁更觉得大事不妙了,朱一行打开了显示屏,上面是一篇SSCI的论文。
朱一行逐渐向他展示自己在看什么,电脑上存着一些学术性研究报告,国外一些的科教片。
还有一些专业性书籍,《the joy of g*y s*x》。
朱一行从旁边架子上拿上来一个医用模型,啪嗒一下放到梁开岁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