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在台阶上,许鸢说:“女士,我还要回去继续工作,失陪。”
“另外,您最好离门口远一些,不排除那个人挣脱的可能。”她将木棒递过去,又塞了一块巧克力,向工作地点飘去。
没有任何事能阻碍她赚钱!
“唉,你——”艾玛没能挽留成功,她看着亚裔女孩踩着警笛走远,身影最后消失在拐角的餐馆里。
现场封锁,外卖业务也因此暂停。许鸢无所事事,端起锅深蹲,试图让自己增加肌肉。
尖叫声被另一位疯癫的住客很好的掩盖,若不是许鸢恰好该轮到下一个订单,她决不会路过。
唔,再背一会儿单词吧!
晚些时候经理和警察一起过来,前者本来就冷漠的脸现在温度已到零下。
“请问你是许鸢吗?”警察说,她目光锐利的刺探着眼前人的每个部位。
正面打不过一个成年男人。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嘴里糖果顶到一边,许鸢含糊道。
“您和艾玛小姐连环凶犯的落网作出了重大贡献,几天后,我们会送上感谢信,如果有时间,你可以去局里做完整笔录。”
“好的。”
警察匆匆离去,对讲机里声音嘈杂,呼喊着守卫者的到来。
经理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将许鸢叫到办公室,长久的令人感到不安的注视后,他递给许鸢一个信封:“今天的薪水,明天还来上班。”
“好哦。”
“前台有位女士找你,自行车还要留下。”
“哦。 ̄へ ̄”
许鸢骂骂咧咧,不安好心!她拖着脚步走到前台。
是艾玛。她金色长发阳光一样,见到许鸢,笑容明媚:“我想了想,除了锦旗和现金之外,没什么能感谢你的。我能请你到家吃顿饭吗?”
不用自己做诶!不过现场没有被封锁吗?这么想着许鸢问了出来。
“我新租了一个房间。”艾玛说,“还点了中餐。”
“去去去!”犹豫一秒就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放好锦旗,许鸢跟在伙伴的身后,仍然是那个建筑群,艾玛苦笑:“我的工资只够在这里租房子,也许警察为了感谢我们,会送上一笔足够搬家的钱呢。”
希望如此。许鸢想,那时候她可要骑着车,看能否抵达下一个城市。凶宅还会出现命案吗?
不可否认,这里确实不是宜居之处。
很快,暖黄色灯光下,许鸢坐在桌子边。艾玛在厨房里将菜装盘。香气缭绕,勾起她的想念。
电话零炸响,艾玛走过去,给了许鸢一个抱歉的笑容。
“喂,妈妈……”
这地毯可真地毯呀。许鸢悄悄起身,走到门外摆弄手机,虚掩上大门。
那一阵漫长的慰问足够,让本就饥饿的人眼露凶光。
艾玛失笑:“让你久等了。”她走进厨房,许鸢听到盘子叮当作响。
终于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美食了——
身体轻巧,视野是浓重的黑,耳边忽然有雌雄莫辨、宏大嘹亮的声音炸开:“你死了,下个世界。”于是一阵风吹起躯壳。
“等等,我车还没拿呢!!”许鸢拼命拽住桌角。她愈发轻盈,似乎灵魂舍弃了束缚。
“我的车!!!”
连同一背包残羹冷炙,许鸢被扔出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