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客栈,二楼房间,他看着自己师兄手指的伤口渐渐化脓。
他做出一副要豁出的样子感叹:“没办法了,只有用那个了……”
白思元/李忘生果断从店小黑拿来的东西找了找。
白酒,纱布,清水,匕首。
白思元拿起匕首朝着谢云流的手挑了一个小口子。
他的嘴角扬起试图用嘴去吸谢云流流着血的口子。
谢云流的眼睛突然睁开,他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了。
他被白思元突/李忘生如其来的亲近吓个不轻,声音都在刻意隐忍。
“你……你想要干嘛?”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伤员,你你你……别乱来。
白思元/李忘生懵了般看着,又过了好一会。
白思元/李忘生瞅见毒血快要回自己师兄身体里。
他焦急般低声朝着谢云流/墨宇解释道:“师哥还望你见谅。”
“得罪了!”此话一出,谢云流愣在原地。
白思元/李忘生拿出面纱强行给谢云流脸上一挂,他在他身上点了穴道。
谢云流的脸色僵直的被面纱包裹着,白思元喃喃自语:“这伤口挺深的。”
想必他已经隐忍了很久很久。
白思元的眼睛看着伤口,身体不由自主的贴了上来。
他们的姿势极具暧昧,如果店小黑没有走,他可能都以为这两是在做那啥事来着。
白思元/李忘生的腿靠近谢云流的腿,他坐在了男人的前面。
谢云流的呼吸越来越紧凑。
白思元又重新盯上了伤口,他的嘴直接迎了上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白思元/李忘生吸了几口毒血就下了床。
白思元下床后,在四周找到了梨花白和纱布。
男人将嘴清洗干净,直直的来到床边。
他右手梨花白,左手纱布和剪刀。
气氛很微妙。
我现在给你重新弄伤口,你可千万别乱叫。
谢云流默不作声。
白思元将梨花白倒在了他的伤口处,谢云流的身体就颤了一下。
伤口消过毒,他又将纱布打开:包、绕圈、收尾。
剪刀朝着多余的纱布部分一剪,一个犹如粽子一般的包扎手法了当结束。
白思元/李忘生的手来到了谢云流的脖颈处,朝着先前点穴的地方反方向点了几下。
谢云流身体恢复正常,又咳咳几声。
反应过来的谢云流直勾勾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寻思:“我这师弟包扎的技术真是游刃有余。”
李忘生看到谢云流伤口处理好后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
应对谢云流/墨宇的首次赞许,白思元得意洋洋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心中有个答案:从小他身上的伤口都是自己包扎处理的。
所以自己给自己包扎的事做的多了,自然而然就耳熟能详。
——
欢喜客栈,他们不知不觉就住了两天。
掌门传讯,纯阳宫。
内容:华山论剑即将来临,所有弟子需加紧修炼。
在纯阳子住所端茶送水的路人弟子看着闭关结界里的师尊。
纯阳子透过结界也死死盯着,稍加片刻:“他开口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去通知门派其他人吗?
路人弟子恭敬的端着空茶水。小心询问:“可是师尊,云流大师兄和忘生师兄都没有在门派。”
这没几天都要华山论剑了。
“是不是时间太赶了?”
纯阳子冷哼:“知道时间赶还不快用我新传授给你们的道术——风信子。”
去传讯。
路人弟子看着师尊那冷若冰霜的语气,也没有过多停留。
路人弟子从纯阳子房间出来,他看到了正在梨园梨花树下练剑的女弟子。
冷风。
冷风看着他,路人弟子缓缓走近。
她们尴尬的对视,路人弟子压了压自己声线。
“你会风信子吗?”
师父才教不久的那个?
冷风回应:“师兄我不会耶。”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这两日才来剑阁练剑。
之前一直在后厨——珍馐堂,帮忙。
路人弟子礼貌的朝着她道谢,临走前还叮嘱。
“你有人知道谢师兄和李师兄去哪了吗?”路人弟子顺手提了一句。
冷风声音伶俐道:“师兄我知道。”
谢师兄他们应该在长安了。
剑园很多弟子都知道。
路人弟子又问女弟子:“我应该怎么去剑园。”
女弟子冷风耐心朝着他讲述——剑园其实不远的,你往这里直走100米左转走500米,又直走400米就是了。
路人弟子离开梨园,来到了剑园。
果不其然很多弟子都在练剑。
路人弟子来到他们跟前将师父纯阳子吩咐的任务过了出去。
弟子们:嗯……
弟子甲对那名路人弟子:“可是大师兄和二师兄都不在。”
这华山论剑怎么整?
什么……师父还说来论剑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侠剑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