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检查过后给桑柔吊了水,又叮嘱宗肆安:“病人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了,再加上身体不太好,高度紧张之下导致了发烧,让病人多休息休息。”
“嗯,谢谢医生。”
虽然吊了水,但桑柔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想到桑柔晕过去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宗肆安轻轻挑起挂在桑柔脖子上的护身符,确定了桑柔说的护身符发烫的情况是不存在的。
现在的宗肆安更担心的是桑柔昏倒是因为那枚护身符的问题。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病房里,等宗肆安离开之后宗翊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也挂着一枚和宗肆安还有桑柔身上一模一样的护身符。
宗翊把护身符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最特别的大概就是宗肆安和桑柔的身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也让宗翊对桑柔这个人更加好奇了。
一个对他来说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却在他清醒后的第一眼就给了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很明显,他的哥哥和这个女孩都有事情在瞒着他。
这场病对桑柔来说实在是来得太过于突然了。
宗肆安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桑柔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病床上女孩苍白的脸色却完全不像是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宗肆安也能猜到桑柔变成这样的原因,大概就是心病吧。
“哥……”
在得到医生的允许后,宗翊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宗肆安守在桑柔的床前是宗翊下了病床后看到的第一个场景。
“你刚醒过来,还是得小心一点。”
见是宗翊找了过来,宗肆安担心宗翊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忙走到宗翊的身边把人稳稳扶住。
“警方已经查到二叔那边了,好像找到了那天二叔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随着宗翊彻底清醒过来,宗肆安调查宗翊二叔的事情也有了进展。
在找到线索后宗肆安让助理第一时间联系了警方,警方那边推进的速度比宗肆安这边要快很多,宗翊的二叔已经被列为重点的怀疑对象了。
“嗯。”
失去了这一个多月记忆的宗翊自然不知道宗肆安调查到了什么,在宗肆安把这一个多月里调查到的事情告诉宗翊的时候,宗翊也只难过了一小会儿,便接受了害自己的人是他二叔这个事实。
更让宗翊觉得难过的并不是二叔害了自己,而是他二叔原本想害的是他哥哥宗肆安。
整个宗家里最没有的几个人居然想害对宗家最有用的宗肆安,这个认知让宗翊忍不住发笑。
笑宗家人的愚蠢,也笑自己的大意。
早知道会落得今天这样一个结局,当初他就不应该去玩什么赛车。
本以为那些叔叔伯伯是真的喜欢自己想要帮自己继承宗家才不喜欢宗肆安的,所以和宗家有关的生意他半点不碰,甚至花着宗肆安赚的钱全都投在赛车改装和赛车比赛上。
他以为自己越不务正业对宗家的家业表现得越不感兴趣,宗家人对宗肆安能够和颜悦色一些,可宗翊想错了。
他错的很彻底,宗家人针对宗肆安完全是因为宗肆安有足够的能力带着宗家更上一层楼,所以他们害怕了。
“哥,我是不是听你提起过她。”
宗翊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桑柔的身上,总觉得这个女孩不只是名字耳熟,长得更是让宗翊觉得眼熟。
“也许吧,毕竟我和她也认识两年多的时间了。”
话说出口的这一刻,宗肆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好像只有他们之间认识的时间是能超过桑柔和宗翊之间的。
“两年……”
宗翊暗自回味着两年这个时间,病床上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应该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
这一刻的宗翊无比好奇宗肆安和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在他们认识的这两年里又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时光都让宗翊无比向往。
兄弟两个各怀心思,一时之间让桑柔的病房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氛围之中。
医院里的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与世隔绝一般谁也顾不上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宗翊清醒过来桑柔昏迷的这两天里,宗家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宗翊二叔在宗翊的车上动手脚的证据被查出来,宗翊二叔被收押。
再是宗其正彻底退了下来,他手里的股份都给了宗肆安。
最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是宗家二少爷宗翊还没死。
直到这些新闻一个接一个被报道出来,外人这才知道宗家这棵外表粗壮的大树,地下是数不清的错综复杂的根茎。
连带着宗家二叔这一条线索,宗家被牵扯到了太多的人都被官方带走调查去了。
除了宗父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