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进地下车库后,黎泉才后知后觉发现,车子的挡板居然是合上的,明明她记得何叔下去买药的时候还没有……
“咔哒。”
车门被人打开,黎泉对上傅柏臣幽深的眼眸,“怎么?”他问。
黎泉:“没什么。”
只是感叹他不愧是能干大事的人,做事叫一个递水不漏。
傅柏臣拉着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光洁明亮的轿厢墙壁反射出两人交握的剪影,男人的神色又恢复了一贯的肃冷,只有凌乱的衣襟昭示着她们刚才发生过什么。
黎泉发觉自己迅速染上了一个坏习惯,她喜欢傅柏臣从容自若、持正自重的样子,但更喜欢把那份矜重和自持弄乱,看他忍耐、克制,然后呼吸粗重、不能自已。
她决定放纵自己这个坏习惯。
黎泉缓缓侧过身子,把大半个自己贴进傅柏臣手臂,下巴磕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歪头蹭了蹭,被他握在掌心的指尖轻挠,指腹来回摩挲,像一只窝进人类怀里不甚老实的猫。
满意地感受到傅柏臣的身体猛地收紧,手掌用力狠握住她那截不老实的手指,黎泉唇角微勾,仰起头看他。
傅柏臣低头垂眸看过来,只见怀里的女人红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一个吻。
密闭的电梯轿厢里,她们呼吸相容、鼻息相闻,彼此的心跳都愈发鼓噪。
傅柏臣的唇缓缓贴下来。
这是一个温柔地吻,不复刚才的凶狠和霸道,男人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克制,浅尝辄止。
黎泉却不太满意,在她伸出舌尖要进一步加深时,下巴被人轻轻捏住了。
“?”黎泉眼底略带疑惑地看过来,脸上又显而易见的不满。
傅柏臣精壮又滚烫的身体压下来,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手臂如滚烫的烙铁,克制地环在她的腰背上,俊美的脸埋进黎泉颈窝深处,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滑动,“李阿姨她们还在家里。”
不能再继续了……
黎泉恍然,却装作未闻,完好的那只手悄悄顺着男人衬衫下摆往上,摸了一手坚实滑腻的腹肌。
傅柏臣浑身一颤,“阿黎……”
黎泉坏笑,手下动作不停,“家里没人,我给她们都放假了。”
事实上,下午出门前,她就颇有先见之明地把家里所有人都提前解散了。
男人埋在她颈窝的呼吸无声加重,深黑的眼眸猛地黯了,仿佛再也克制不住般,傅柏臣薄唇微张,一口咬在黎泉脖颈处。
不痛,但是痒,那触感湿滑,带起一身颤栗,黎泉咯咯笑起来,仿佛恶作剧得逞。
傅柏臣掐着她的腰一把把人抱起来。
失重感袭来,黎泉下意识用腿盘住男人劲瘦的腰,温热的大掌牢牢托住臀部,她搂着傅柏臣的脖子轻笑,把气息呼在男人殷红的耳侧,唇贴着耳垂轻轻厮磨。
傅柏臣一手掰过她的脸,目光盯着她,眼瞳幽深。
视线相触。
一触即燃。
火势蔓延。
“叮”一声,电梯抵达顶楼,感应门自动打开,傅柏臣抱着黎泉走出电梯,步伐又大又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急迫。
房门合上的时候,黎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男人高大的身躯欺压过来,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他眼眸暗沉,如暴风来袭前的夜海,狂风巨浪即将铺天盖地。
“唔……”
深重滚烫的吻如暴雨倾覆。
唇与唇相触的一瞬间,傅柏臣感觉全身血液迅速像下奔流而去,五官的感官被过度满载,属于黎泉的气息、味道、声音、触感都充满无尽的诱惑。
他心跳如鼓,脉搏如雷,所有的克制、矜持都被燃烧殆尽,渴望暴虐肆意,侵犯和占有的欲念悍然猖狂。
地点逐渐转移,门口,沙发,窗边、露台,最后是卧室……
“别咬……”
男人的吻过于霸道和强悍,如飓风过境,留下让黎泉几欲窒息的快感。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色和城市的霓虹落下斑点光晕,暗室里,傅柏臣抬起俊脸,唇边还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润,额发凌乱,喘息急促,他勾唇一笑,竟显出几分罕见的邪魅和蛊惑。
“不诚实,你明明很喜欢。”
黎泉无力地把手背搭在额头,不得不承认,虽然傅柏臣的技术尚显青涩,但他的激情和炽热很好地弥补了这点,她确实很喜欢。
“继续……”
傅柏臣轻笑出声,将人狠狠往怀里一拉!
却不想不慎拉扯到了黎泉受伤的那半只胳膊,“啊!”黎泉真切地痛呼出声。
傅柏臣顿时变了脸,动作一时僵住,声音急切,“怎么了?胳膊疼吗?我伤到你了?快让我看看。”
“啪!”卧室灯被打开,黎泉抱着胳膊身体蜷缩在一起,眉头紧皱,疼的脸色泛白。
傅柏臣一下子更慌了,跪在黎泉身边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安抚又不敢碰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
黎泉拦住了他,缓了一会儿,最疼的那阵感觉已经过去,“只是拉扯到了伤口,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傅柏臣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愧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忘形了,忽略了你的胳膊。”
黎泉摇摇头,“没事。”
其实老实讲,傅柏臣已经很注意顾着她的伤口了,只是刚才屋里太黑,她自己也忘了注意,才一时不慎拉扯到。
男人眼眸黯淡,头垂着,眉头揪心地蹙着,像只因为太兴奋闯了祸被主人责骂的大型犬。
黎泉看看他,傅柏臣赤|裸着上身,锻炼有素的肌肉肿胀偾张。又低头看看自己,形容凌乱,衣不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