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腹肌?”
“喜欢?”黎泉诚恳地承认。
“那你为什么没有脸红?”
“什么?”
“隔着屏幕看都脸红,为什么现在不脸红?”
黎泉想了半天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之前热搜的事,心里顿时纳罕他日理万机居然还会关注这种事。
“嗯?”
见她不说话,傅柏臣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作乱的脚踝,大有她不回答就不能继续的架势。
黎泉无奈,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个衣襟大敞被随意亵玩的姿态,却一点也不显狼狈,黑沉的眼眸看过来,说不好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是不动声色的吃醋。
她只能解释自己上次只是岔气被搞了个乌龙。
傅柏臣这才有些满意。
他掐着她的脚踝放在身侧,身体微微用力,带着滑轮的座椅缓缓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进。
傅柏臣灼热的气息喷在膝盖上,滚烫的吻也顺势落下。黎泉一瞬心悸,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膝盖也能变得如此敏感。
黎泉被禁锢在他和书桌之间,他一手握着她的腿,一手撑桌子上,眼里尽是侵略和占有,说出来的话却绅士十足:“可以么?”
他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像丛林里的大型食肉动物,在看见猎物的一瞬,褪去了平日的气定神闲,鼻尖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地一点即燃。
“可以……”
黎泉的声音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殷红的唇撞上来那一瞬颤抖,虽然倾压过来的气势强势,但动作却轻柔,她喜欢这种强势的占有,手指插进男人柔软的黑发里,不由自己地用力压地更紧。
天花板的灯在晃,窗外的月色也在晃,黎泉脚上仅剩的一只拖鞋也在摇晃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男人伏下的身体如膜拜神祇,动作却是在不折不扣地渎神。
傅柏臣抬起的黑眸里浓云翻滚,吻劈头盖脸压过来的时候黎泉忍不住躲,那些吻就悉数落下了耳后和脖颈。
“嫌弃你自己?”傅柏臣的声音低沉地不像话,落在耳朵里引起一阵酥麻。
黎泉:“……”
虽然有点双标,但她真的接受不了,推了推傅柏臣的肩膀,“去漱口。”
傅柏臣一把捞起她的身体,抱着出了书房,“我的鞋……”
傅柏臣充耳不闻。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灯没开,窗帘大敞,繁盛的夜景透过窗户照进来。
黑暗似乎无限扩大了人其它的感官,黎泉听见了傅柏臣漱口洗手的声音,听见自己被拉扯身体划过床单布料的声音,闻见男性荷尔蒙混着薰衣草的香气铺天盖地席卷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里翻涌挣扎,最后迷失在了大海深处。
第二天早上黎泉是在傅柏臣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赵周告诉他集团本周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美国那边的子公司正在线上等着他去开会。
傅柏臣平常兢兢业业,很少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今天他躺在床上,搂着黎泉,看着黎泉沉静的睡颜,难得有些沉迷美色,不想开会,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
赵周电话那边的语气很急,他作为第一助理,跟着傅柏臣见过大风大浪,普通情况绝对不会这么早来打扰自己。傅柏臣顿时心里有些郁气,对美国那帮不中用的公司高层生出了莫大的怒气。
“怎么了?”黎泉迷迷糊糊在睡梦中感觉傅柏臣心情似乎不太好,勉力睁开眼,手在他饱满的胸膛上摸了摸。
“没什么,美国那边有点事,我得去公司处理一下。”傅柏臣握住黎泉的手轻轻落下一个吻。“你再睡会儿。”
大清早被人从睡梦中吵醒,难怪他心情不好,有起床气的黎泉十分理解傅柏臣,带着哄劝意味地亲了亲傅柏臣的线条流畅的下巴,却被一夜之间长出来的胡茬扎的皱了眉。
“呵呵……”傅柏臣忍不住笑出声。
黎泉:“……”
她好心哄他,他竟然还嘲笑她!
黎泉手下毫不客气地掐上傅柏臣饱满的胸肌上,径直掐出一片殷红。
“嘶……我错了……”
傅柏臣嘴上求饶,笑意却愈发大了。
黎泉被他笑得困意都没了,不满地瞪他,最终被傅柏臣用一个深吻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