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荧刚躺下没多久,天亮的钟声就敲响了。她罕见地赖了会床,最终是被几声尖叫炸起来的。
打开房门,原来是几堆人围在那三个死人的房间旁边,脸上的表情又害怕又恶心,好几个女生吓得尖叫着往大厅跑。
三个人估计死状惨烈,孟荧一想到昨晚那几声惨叫就浑身发冷,她简直可以想到恶魔一爪掏心的场面了……
她往下看了一眼,在大厅里寻找肖如沁的身影。肖如沁还坐在椅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你个臭娘们怎么还没死!”刀疤男站在肖如沁对面大喊。
肖如沁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老子跟你说话!又装没听见,欠打啊你!”刀疤男猛拍桌子。
孟荧站在楼上冲着刀疤男冷冷地说:“她又不是打碎酒瓶的人,凭什么死?谁打碎了酒瓶谁昨晚就死了!我看某些人就该死!”
刀疤男恶狠狠地瞪过来,青筋暴起,踹了一下椅子就往楼上奔,冲着孟荧来的。
孟荧当然拔腿就跑,一路跑至三楼,被一声急促的钟响敲停了脚步。
死神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脸上的表情不同往日,变得异常严峻,它伴随着钟声的回音说:“今日开始,打架斗殴者,当晚献祭。”
刀疤男也停下来,整张脸上全是不服气,五官都扭曲了,他猛然抬脚踢向围栏,骂:“他妈的!”
孟荧长呼一口气,心里侥幸,果然跟着主角就是会变得好运。
只是,这几天钟声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一次比一次急促,听着总让人不安,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前兆。
她往下看了眼肖如沁,肖如沁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淡淡地笑了一下。
肖如沁并没有要上楼的意思,可能是另有打算。孟荧心里短暂地闪过一丝失落,但转念想,主角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自己和她待在一起说不定会影响她的进度。
孟荧按照先前的想法,进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今天必须得抓紧时间,白天的时光太短了。
这个房间和她昨天去的那个房间长得差不多,她直接拉开梳妆台的柜子,但是,什么都没有。她不信邪地再翻了一遍房间,既没有祝福也没有东西,就像被人洗劫一空般的。
她跑去另一个房间,一模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搜到,这层楼似乎都被人搜过了。往上,四楼,同样全被人搜过了。
时间不多,她火急火燎地跑去二楼,二楼应该还没被搜过。
气喘吁吁地打开一扇门,结果,见到的人让她直接傻眼了——刀疤男。
俗话说冤家路窄,孟荧真没想到路这么窄!她扭头就跑,刀疤男在后穷追不舍,大吼:“你个臭娘们给我站住!”
她闪进一个房间,猛关上门,死死地抵住。刀疤男在外踹门,边踹边骂。
孟荧一刻不敢放松,用尽全身力气堵门,身体被踹得生疼。
砰地一声,门被踹烂了,孟荧猛地被冲击力震倒在地上。
刀疤男冲过来一把抓起她,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实力悬殊,孟荧挣不脱,也生怕下一秒就挨拳头,急忙大喊:“死神说了不准打架斗殴!你想死吗!”
刀疤男即将砸上去的拳头一顿,大骂一声,狠狠把孟荧摔在地上。
孟荧脸着地,摔得眼冒金星,眉骨和鼻梁疼得尤其厉害。
“你们这些女的真够烦人!要是能打老子早把你们打死了,碍事!”刀疤男踹开孟荧,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他走远后,孟荧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这场景还很熟悉,不一样的房间,差不多的时间,她一模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
太痛了,比昨天还疼,感觉鼻梁骨都快砸断了。她越想越气,一脚踢向床腿,结果脚也开始疼了。
眼泪哗哗往下流,她感觉自己肺都快要气炸。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东西都来欺负她!
昨晚那个恶魔是蠢货吗,放着刀疤男这种人渣不杀,狗屁恶魔!她一辈子都瞧不起!
算了算了,她压下怒火,劝自己说生气也没用,找祝福找线索最重要,这种人渣自有天收,昨天没被恶魔杀算他侥幸,今晚肯定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人渣该死!
时间不多,她忍痛在房间里狂翻,但是翻了个底朝天也什么都没找到,地板都被找反光了,就差把床和柜子拆了。
孟荧心念一动,万一真需要拆呢?反正还有时间。床她搬不动,只能从柜子下手,使劲气力一搬,居然真让她赌对了,柜子后的那堵墙刻的有字!
“我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