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涯跟着韩时在屋里换了一件比较凉快的衣服,现在气温最低也有将近二十度,穿羽绒服确实有点过分了。
韩时家想必常年阴凉,他父母穿得可比余涯厚实多了。韩时原本也打算照着父母的样子,找件长袖配着毛背心穿,余涯见状及时拦住:“有短袖吗?”
“短袖……应该都被我爸收起来了。”韩时低着头回话,不用打开衣柜,也能想见里面的模样。
余涯道:“那也不能穿这么多。”他伸手拉开衣柜门,里头果然没几件夏装——想来韩时自己也许久没回家了,柜里大多还是过年时的衣物,一件挨着一件叠得整齐,其间还夹杂着几件女式衣裳,崭新的雪白吊牌藏在衣料缝隙里,稍一翻找便露了出来。
余涯只好收回落在衣柜里的目光,转而琢磨着,或许该去其他能放衣服的地方找找看。
“短袖在我屋里。”不知何时,韩父已经过来了。他说了一句,看了韩时一眼,又缩了回去。
余涯穿的普通灰色短袖,此时韩时赤膊上身,往日总希望他注意形象的父母居然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客厅,叫人感觉挺意外的。
叮咚,玄关处的门铃响了起来。
宣绿和韩母同时过去开门,韩时匆匆忙忙套了一件长袖,也打算出去看看。
才一踏出房门,就听到大门外几个人严肃的说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想请你们过去调查一下。”
余涯顿时神色一紧,那边韩母还在追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韩时,请问韩时在吗?”
韩时不明所以,站出来道:“我是韩时。”
另一边的余涯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道:“我是余涯。”
“既然两位都在,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门口的警察语气依旧严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去了派出所后,余涯就知道他们果然是为了那个女孩而来。根据法医在一个小时内发出的鉴定结果,推断死者在生前遭受了强迫暴力行为,加上距离事发地不足三十米的地方拍到了韩时的正脸,现在韩时和余涯两个人都被抓起来审问。
余涯是叫救护车的,现在伤情鉴定还需要时间。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一名路过的司机,此前从不住在这一带,与死者更是素不相识,按常理来说,嫌疑很快就能被排除。
反观韩时,处4境则要艰难得多。他的父母此刻正守在警局里,眼睁睁看着各项证据对儿子愈发不利,韩母心头猛地一沉,咯噔一声揪紧了。趁着办案民警还在向他们核实情况的间隙,她悄悄扭头,伸手扯了扯韩父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提前联系律师。
韩父会意,立刻找机会拨通了电话。
就在女孩的伤情鉴定正式出具的同时,韩父通过朋友紧急委托的律师,也准时赶到了派出所。
那人一来,并没有和已经站起身迎接的韩父韩母搭话,而是直接去了宣绿的面前:“找到了吗?”
宣绿知道他不会在乎听鹄的死活,胡迪虽然能够找到她但是他并不能感知到情丝的存在,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这个结论对她来说是有利的。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