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岁准备趁萧思欢不注意时偷偷把酒倒在袖子里,宽大的袖子正好可以遮挡。
容岁心里正打着算盘,眼前却一阵天旋地转,他翻着白眼倒在桌上……
该死,没防住。
萧思欢这个狗东西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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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看见宿主倒在桌子上急得团团转,它只是一个智能引导系统,宿主遇见危险时压根发挥不了什么用。
【宿主!宿主!快醒醒啊!你要是在修真界被杀了,就真回不去了!宿主!】
萧思欢把容岁抱了起来,准备把他带去能检查神魂异状的验魂阵,查一下到底有什么问题。
【宿主!你要是死了我也得死!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啊!我这个月奖金还没拿呢!】
要是容岁能听见这话,高低要怼小影两句,但容岁此刻意识全无,只能任由萧思欢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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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欢、容岁。”一道极其有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庭院的门口站着一个手持戒鞭的白衣男子,清晨偏冷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为他染上丝毫暖意。
他神色依旧是冷淡肃穆,一双清浅的眼睛显得极为淡漠,锋利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在表达对他们的不满。
男子偏薄的唇看似轻佻风流,说出的话却充满压迫感:“昨日你们偷偷下山,今日又在门内饮酒作乐,关禁闭一个月。”
男子目光落在容岁身上:“烂醉如泥,丝毫没有剑修弟子的风范,关禁闭三个月。”
萧思欢抱着容岁的手都僵了,自己被罚就算了,要是容师弟没有被夺舍,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给他下药,还让他喜提三个月禁闭,这该怎么办啊!
萧思欢此刻满脑子想着该怎么脱罪,因此没发现容岁在岑闵说话时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
萧思欢满脸假笑,拼命狡辩:“没有没有,岑闵堂主冤枉容师弟了,他不是喝醉了,是生病了。”
岑闵用灵力卷起远处的酒坛甩在萧思欢面前,酒坛嘭的一声炸开,萧思欢吓得两股战战:“堂主,我认罚。可是容师弟是真的生病了!”
容岁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迷蒙地看向前方,含糊地说:“萧师兄……喝酒。”
此言一出,萧思欢就知道糟了,岑闵平生最讨厌死不悔改,满口谎话的弟子。
萧思欢直接跪倒在地:“堂主,我决非有意撒谎!是因为……”
萧思欢还在犹豫他是否要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可岑闵已对他们厌恶至极:“满口谎言,死不悔改,去执法堂领十戒鞭。”
萧思欢只能领命受罚:“是,弟子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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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完萧思欢后,那双清浅锐利的眼睛看向依旧呆楞着的容岁。
迷迷蒙蒙的容岁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家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动作笨拙地爬起来,然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打量岑闵,除了头发长一点,手里拿了个鞭子,其他的完全一模一样啊。
难道老板真的穿越了?
还是自己没穿越,这里不过是在做梦?
还有一种可能,两个人都穿越了……
容岁呵呵一笑,那穿越的概率也太大了吧,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
容岁放松地靠在庭院的门上,望着远处飞雁,等待梦醒。
岑闵看着容岁神游天外颇为不满,他声音更加冰冷:“容岁,你还不知错吗?”
容岁看他一眼,呵呵一笑:“岑闵,梦里就别压榨我了吧。”
萧思欢被容岁的话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容岁果然是生病了,否则怎么敢顶撞执法堂堂主岑闵?
“哦?”
岑闵神色依旧冷淡,但他瞬间出手,将松松垮垮靠在门上的容岁死死压在门上。
容岁还没反应过来时脸就贴在了冰冷的黑色木门上,双手被岑闵用鞭子捆住,他整个人被困在岑闵和黑色木门中,动弹不得。
容岁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不是他的梦吗?怎么在梦里岑闵这个恨不得把员工称肉量血的精英主义狗老板还能欺压自己?
“岑闵,你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你把我放开啊!”
容岁像一直被摁住了壳的乌龟一样,拼命挣扎着想要翻过身,他要面对面好好骂岑闵一顿,他要让岑闵知道谁才是梦境的主人!
可愤怒的容岁没有翻身成功,一只手突然牢牢钳制住容岁的后颈,容岁被这只突然到访的手惊得呼吸一窒。随即有一道温凉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清冷的声音贴着容岁的耳朵响起:“我倒是不知道,如今还有这么大胆的弟子?”
“是十戒鞭不够吗?那二十?三十?”岑闵看着容岁被捏的发红的后颈神色不明:“或者,干脆由我来行刑?”
一旁的萧思欢连忙扑过来,他拉住岑闵:“堂主!容岁他不是有意的!他……”
“他被夺舍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