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咔咔的声响,酒坊外的防护法阵逐渐碎裂,阵内诸人齐齐抬头看去。
羊舌丽在看到空荡荡的牢房时早有预感万化宗会赶来查处酒坊,但尊主一定要她把院内小动物全部带回,苦命的羊舌丽只能骂骂咧咧地留下。
但她没想到岑闵来得如此之快!
法阵片片崩裂,白色光芒荧散间,岑闵持剑落在院内,他展开威亚,压得院内诸人动弹不得。
羊舌丽还欲拖延时间,她强装自然地笑道:“岑闵堂主怎么这般不讲理,一剑碎了我们酒坊的防护阵。”
岑闵神色未变,透着寒芒的剑尖直指羊舌丽:“他们在哪?”
“什么他们?奴家可不知道。”
“哦?”岑闵突然勾出一个极浅淡的笑:“既然不知道,那不如陪他们去死。”
话落,岑闵的剑直接逼到羊舌丽眼前,羊舌丽闪身躲避,却正好迎上第二剑,她已无路可逃。
看岑闵当真要痛下杀手,羊舌丽立刻认怂:“我说我说!他们都在地下牢房中,我这就带堂主去。”
岑闵将羊舌丽灵力封住,然后跟在她身后一路下行。
容岁则没有跟上。
因为……他好像要化人了。
眼看着自己经脉中的灵力越来越躁动,体型也逐渐变大,容岁慌不择路地找了个空屋钻进去,用翅膀扇上门后,他就跌落在地,化作了人形。
癫狂的小影把电子书都翻出毛边了也没找到原因,它发出了崩溃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宿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突然恢复了人形!!我为什么连这个也查不到啊!!!】
灰头土脸躺在地上的容岁倒是有了一点猜想,穿越总是需要一个契机的,而且这种契机一般是双向的,也就是穿越者和身体原主人同时遇见危机。
如果自己的契机是被全网黑,那原主的危机大概是化成了兽,而原主化形的原因大概跟酒坊里的酒有关。
所以自己会在酒坊变成原型,然后再恢复。
但容岁不准备告诉小影,让它崩溃着吧!容岁坏心眼地笑了。
容岁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要隐瞒自己化兽的情况,就要快点出现在众人面前,把这个谎圆过去。
一想到又要在萧思欢和岑闵两个人精面前撒谎,容岁就头痛。
不行,他得想好一个完美的说辞。
容岁在房内来回踱步,仔细推敲着自己逃脱的路线,以及对应的说辞。
终于确定说法毫无漏洞后,容岁信心满满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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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对面的门也恰好推开。
自信满满的容岁和面带隐忧的萧思欢与弓嘉木二人组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碰面了!
不是,容岁完美的说词中并不包括出门跟萧思欢脸对脸这件事。
于是容岁只能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佯装开心道:“萧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想回去救你呢。”
一旁地弓嘉木面露不解:“萧师兄,你不是说容师兄已经逃出酒坊了吗?还说他逃出去的一路不容易,可能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
萧思欢尴尬地捋了捋头发:“哈哈哈,是吗。其实这都是我猜的,你看我们两个都昏倒了,只有容师弟不在牢房。当师兄的我担忧啊,一担忧就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弓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容岁看萧思欢的猜测跟自己的借口差不多,满心庆幸地顺着他往下说:“萧师兄倒也没猜错,我逃出牢房后,原本是想回宗门报信,可酒坊内设有防护阵,我就准备先回去救你们。”
萧思欢立刻接话:“原来是这样啊,合理,非常合理。”
弓嘉木觉得有点不对,回来救他们要这么长时间吗?
可不待一脸困惑的弓嘉木开口追问,容岁抢先开口:“弓师弟和萧师兄是何时逃出来的?”
弓嘉木立刻抛下了心中疑问,他一脸心虚视线左右乱瞟:“就……在萧师兄的帮助下,那个牢房的门很容易破嘛。”
萧思欢边给容岁使眼色提醒他弓嘉木能化兽,因此这事不能细问,边努力圆谎:“弓师弟手里有破阵的法器,所以破阵很容易,这也很正常吧。”
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边抹着额头上冷汗的容岁压根没仔细听弓嘉木的话:“正常,自是正常。”
弓嘉木猛点头,他连忙描补:“破阵后我担忧容师兄还被困在酒坊中,于是来这里寻找容师兄,正巧容与师兄遇见。”
容岁一脸僵硬假笑:“唉呀,这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回牢房没见到你们二人,所以特来寻找你们。”
漏洞百出的谎话局结束后,逃跑三人组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话题该如何进行下去。
最后还是剑峰最勇敢的大师兄——萧思欢站了出来,打破了沉寂:“我刚刚听见岑堂主在四处寻找我们,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