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岁练完剑后大部分修士都起来了,他们有的来甲板练剑,有的在船上四处游览。
于是容岁这一天里见到了无数相熟或者不相熟的修士,他们大多态度友善,见到容岁都会主动打招呼。
于是又困又累又被劈的快要死掉的容岁还要维持原主人设,他眼神疲倦,僵硬的操纵着脸上的肌肉伪装出活力满满的样子。
然后不出意料地又双叒叕因为演技不合格被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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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晚上时,在外被劈成焦炭的容岁终究是扛不住了,他还是回去面对秦跃吧,至少只面对一个人时他还能狡辩一下,说不定能给自己争取一点休息的机会。
小影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宿主,你放心回去,我今晚不休眠了,我可以跟系统一直battle!】
虽然打定了主意,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二人组站在房门口足足一刻钟都没进去。
跟系统battle了一天的小影和被劈了一天还没睡好觉的容岁齐齐叹了口气。
【小影,回去后换份工作吧,别跟智障系统打交道了。】
【宿主,你也早点退圈吧,不然我怕你演技还没练好,就又网友骂到修真界了。】
“容师兄!”秦跃突然笑着打开了房门:“你怎么不进来呀!”
看到秦跃的笑脸,容岁脑门就是一阵抽痛,这可是把他逼出房间的罪魁祸首。
但他还要装出一副有点意兴阑珊的模样:“今天在仙舟上溜了一天,发现挺没意思的,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秦跃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无人后他掩着嘴悄悄对容岁说:“我就知道容师兄会无聊,所以我悄悄带了点好东西。”
容岁疲惫不堪,但勉强仍做出一副有兴趣的样子:“什么好东西?”
“就是容师兄最喜欢的那个……。”秦跃悄悄凑到容岁耳边吐出一个字:“酒。”
容岁的眼睛唰地就亮了,那岂不是可以灌醉秦跃,让他好好睡一阵儿。
容岁这下也不踌躇了,他拉着秦跃就往房间里走:“还是秦师弟聪明,竟然提前准备了酒。自从酒坊关门后,我可好久没喝上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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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烛光下,容岁与秦跃隔桌对坐,桌上摆着几坛常见的酒。
容岁因为自己在酒坊莫名其妙的变成兽形的经历,对酒已经有了戒心,但他今夜的目的是把秦跃灌醉,而他自己只要做出一副醉态就好了。
三两盏下肚,秦跃脸上已飘上了红晕,原本话就多的人,话更多了。
容岁一边听着他的絮叨,一边偷偷把酒往袖子上洒,渐渐地他身上的酒味也越来越浓。
突然,秦跃一把抓住了容岁胳膊,酡红着一张脸说:“容师兄,我知道你胆子大,但这次是岑堂主带队,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听说岑堂主特意在船上设了一个禁闭室。你要是想做什么坏事,我替你去!”
后面秦跃再说什么话容岁都已经听不见了,他现在双眼放光,心里只有禁闭室三个字。
如果去了禁闭室,不仅能摆脱秦跃,还能避免见到门外的那群人。
但是该怎么进禁闭室呢?
容岁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又把视线放回到酒上。
要不还是用那个老套的借口,醉酒吧,这样也符合原主爱喝酒的人设。
岑闵太过聪明,若是容岁清醒着去找他一定会被看出来,容岁若是想要做一场自己误打误撞闯到岑闵屋里的戏,起码自己得喝个半醉。
而且,这个计划不能让秦跃发现,否则自己跟他一起关到禁闭室,岂不是白费功夫。
想到此处,容岁又开始劝秦跃喝酒。
秦跃对容岁毫无防备心,不一会儿酒醉倒在桌上,嘴里还夸着容岁好酒量。
容岁假意喊了秦跃几句,说有自己亲手酿的酒秦跃要不要喝。
面对此等诱惑,小迷弟秦跃都毫无反应,容岁彻底确定对方醉了。
容岁拿出原主自行酿造的酒痛饮一杯,然后等了半天,脸上连丝飘红也没有。
他又实在是困得心里烦躁,连带着脑子也不清明,最后他索性把一壶酒都喝了,这才有了几分醉意。
容岁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把秦跃扶到床上,然后把桌上的酒全都收到储物袋里,又把屋内和秦跃身上的酒气驱散。
临出门前,容岁犹觉不放心,他又在秦跃身上加了足足三道禁锢,保证对方明天下午都没法从屋内离开,这才放心去找岑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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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闵的住处在顶层,容岁三两下便摸到了这里,他用力搓了搓脸,保证自己的脸足够红后这才敲门。
他装出一副喝高了的样子,胡乱地敲着门:“秦、秦跃,我回来了,你开一下门呀。”
岑闵早在容岁过来时便发现了他,也用神识看到了他故意揉搓自己脸颊的动作。
岑闵看得出来容岁在装醉,但他不明白容岁想做什么,索性就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