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会胜利的!”第二日一早,第六足吹响了突围的号角。文森这样回答,对询问是否会赢的人。
这场突围打的极其艰难,也让敌人难以忘怀。
手里武器被打没了,就抱着敌人腿狠狠咬,或抢过敌人的武器反攻。有人扣敌人的眼珠、鼻孔和嘴巴,无所不用其极,被捅几刀也不松手。自己既然活不了,那定要拉个垫背的。
帝国的军团这才明白,决一死战的具体情形,并且烦不胜烦、苦不堪言。
但是那又如何,打不过就是打不过。第六足渐渐陷入劣势。
远处传来呐喊,是谁?是拿着镰刀和菜刀的民众。来干嘛?来帮助在乎他们的人。
第六足的人无不震撼,他们从来不是孤军奋战,也不会孤军奋战!
敌人再多,多的过民众吗?在第六足和民众悍不畏死下,敌人的包围有了突破口。
“杀!”是谁?是终于赶到的第二足。多亏了敌人的轻视和嬉耍,要不然温妮也赶不到。
敌方在三面夹击下败退。
厄尔斯山,我们两足兽要!
白鹿原,我们两足兽也要!
维尔拉得知第六足成功获救,蹦跳拉着在旁的迪莉娅转圈,最后还亲了迪莉娅。维尔拉少有的主动,让迪莉娅的心思,从战报移到维尔拉唇上。
维尔拉冷静下来可不管迪莉娅,拿着战报细看。
“看得这么入迷,有什么新情况吗?”迪莉娅从背后抱住维尔拉,同维尔拉一起看。
“有,有大情况!你看这里,‘民众自发组织救助第六足’。我们是不是可以,从民众那里获取帮助。毕竟我们现在确实不容乐观,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有道理。下次会议,提出来讨论下吧。”
“是吧,我也觉得!若是民众真的愿意,我们实力绝对会涨一大截!”
迪莉娅被维尔拉夹杂着丝丝缕缕欢喜的眼神,为自己发现了大事而兴奋的红润粉腮吸引。迪莉娅一口啃在维尔拉脸颊上,还吸了一两下,弄得被啃的地方湿润。
维尔拉愣了下,而后推开迪莉娅,“你是狗吗迪莉娅!”维尔拉捂着被啃的地方,满是不可置信,“今晚别想上我床!”
虽然只是盖被子纯聊天。
“哎,不是,姐姐!你听我解释,是有原因的!”迪莉娅追逐维尔拉,两人在共处的时间本就不多,“明明是姐姐先勾引我的!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把持不住。可这明明是爱人间的正常互动啊!姐姐等等我!”
维尔拉睡前还是让迪莉娅上了床。维尔拉受不了迪莉娅那可怜伤心的模样,虽然知道迪莉娅是装的,但还是会舍不得。
此后,维尔拉开创了,使用编外民众的办法。
民众也愿意帮助两足兽,两足兽对他们的好,他们看得见,感受得到。
维尔拉却从未想到,竟还有民众运输队,遇到帝国军队时,不逃跑而是上去拼命。他们早已当自己是两足兽人。维尔拉也着手教育民众,不要盲目打架,要依势而动。
白鹿原一战,让附近教堂沉默。两足兽,是真正受民众爱戴的。
“你也要走了吗?”白鹿原城邦大教堂内,主翼询问自己身前,一言不发跪着的费瑟。
“我愧对了教廷的栽培。我不但没为教廷做贡献,还要脱离教廷。”
“要说愧对,我才是愧对。你们到底是为天下而战,为教廷和为天下,都是对女神的贡献。反倒是我,在这里不敢走。”
“主翼大人,这里不能没有您!您做了这么多,不能妄自菲薄。”
“哈哈哈,没有少了谁就不行的。想好了?脱离教廷后,可就不能再加入了。”
“想好了。”
“规则到底还是拴不住,有自己灵魂的孩子。去吧,孩子。拿走你的宣誓羽毛,去追随心中的理想吧。此后你将,不是费瑟,而是士兵。”
“胜利后我会回来看您的。”
“好,我等着你,我等着你们。”
“把剑也带走吧。”
“那是教廷的恩赐。”
“带走吧。就当是我无法插手的一点援助。”
“是。”
以白鹿原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越来越多的费瑟脱下纯白教服,穿上麻布军衣染上杀孽。
我们是费瑟,我们是女神飞羽,我们是天使承认的至善之人。我们不再是费瑟,我们是士兵,我们是两足兽,我们将永远为民众而战。
远在王城的枢机主翼团,也终于确定女神谕旨中的‘她’。
‘她’是神话剑士迪莉娅。
各地教堂收到密信,帮助两足兽,但不可杀人。
教廷不再挽留,自己培养长大的孩子,但也绝不会鼓励。光是沉默,就已是剜心割肉了。
一剑开山河!多少修士的向往。
无数名不见经传的修士,纷纷加入两足兽,就为追随迪莉娅。几位帝国大修士,带着学生脱离帝国,也加入两足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