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知道后,让贺洲停下,但是贺洲只是淡淡的回答他:“您其实早就知道了些什么,不是吗?”
贺老爷子颤抖的跌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贺洲说的没错,他作为贺谨的父亲,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当贺洲回来后,贺谨的一系列不正常举动,他就知道,贺谨他肯定参与了车祸。
他怨过贺谨,害得他孙子差点死了,但是他心里又想,贺洲总归也是回来了,他对着自己的大儿子,又是心软了几分,所以他借着西南的事将贺谨调到荣城,也是想让他和贺洲分开,以此维持表面和平,只是没想到,贺谨居然不是参与者,而是主导者,他想尽力维持的颜面也被贺洲亲手打碎。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各大媒体纷纷赶往了贺氏,贺氏的发布会将在三楼的会议厅进行。
贺洲还没有现身,场中记者无聊就开始窃窃私语,互相交流起来。
“你说贺氏到底怎么了?之前他们公司一有事就公关,现在外面谣言四起也不管,破罐子破摔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大事要说出来?”有人附和了一句,手里还忙着调试相机。
“……害,咱们就负责写新闻,管那么多干啥。”
“……”
媒体记者们都摆好了设备,东一搭西一搭的和同事聊着天,会议厅的指针到了整点时,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贺洲,而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男人,戴着棒球帽,脸上有道疤。他直接进来站在了台上,对着下面打了个招呼。
“这谁?”
“贺氏耍我们?”
“贺总呢?”
“大家稍安勿躁,我来是要举报。”凌风的话一出,场下的声音渐渐消停,狐疑的看着他。
“我要举报,贺谨买凶杀人,非法开采土地资源。”此话一出,台下又嘈杂起来,“好了,大家可以听我说吗?”凌风甚至笑了声,等到下面安静,他才开口:
“贺谨在半年前让我去杀人,当时贺氏的贺总要去碧水镇考察,贺谨买通了司机和我,让我们在山路上趁机杀死贺总,事成之后他允诺我将西南的地皮送给我,可是他在贺总失踪之后,勘测到了西南有金矿有,因此反悔。”
“请问有证据吗?”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凌风拿出手机,播放了与贺谨的通话录音,这段是没有处理过的,更长,也更完整。与此同时,网上也炸翻天了。
贺谨看着屏幕里可憎的面目,眼里的恨意都要迸发出来,他咬着牙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他在西南的地皮勘探出金矿,却隐瞒不报,通过自己的空壳公司去违法开采,这是犯罪。”
“贺谨买凶杀人,买的凶手是你,因此你也参与了这场车祸。”
“是的,有时候太想得到什么,所以走了弯路,我不是为我自己脱罪,只是很后悔,因此我今天来也是自首。”
说完没多久,警察带着人进来,疏散了媒体们,邢铮上前,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凌风伸出手,“拷我吧。”
进了警车,才发现点点也在车上,他哭着抱着哥哥的腰:“哥哥。”只喊了一句,便一直在哭,凌风拍着他的背,说:“哥哥没事,别哭,”
“好了!小崽子别哭了,你哥哥也没死。”
“哥哥,你们能不能不要杀我哥哥。”点点哭的泪眼朦胧,又看向邢铮,替凌风求情。
“你哥哥是主动自首,表现良好,而且也没杀过人,只是参与了,具体怎么判还得回局里看。”邢铮看着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又补充了句:“你哥哥后面配合积极,他做这些也是为了你们族人,局里会有考量的。”
“谢谢哥哥。”点点慢慢的停下了,凌风安慰他:“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别哭了,哥哥确实是做错了,如今是在补偿过错。”
“哥哥,我知道了。”点点还抽噎着。
点点看着哥哥进了局子里后,就被安排送到了碧水镇,这也是涂宝宝主动提的,他当时知道了凌风要去自首,便担心点点,于是便让点点先在甜嘟嘟和他一起生活。
贺洲不同意,他给出两个理由:一个是涂宝宝上班已经很累了,晚上还要照顾小孩,会更累,还有一个是涂宝宝是兔子,点点虽然小,但也是猎豹,在生物学上是敌对的,他不放心,他可以请人照顾。
涂宝宝不高兴了,他觉得点点太可怜了,正需要熟悉的人去接触,而且点点也不会伤害他,涂宝宝态度强硬,贺洲也不敢再说什么怕他生气,只好闷声答应了。
一切似乎都往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荣城那边传来消息,贺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