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贺洲已经不在床上了,涂宝宝刷牙的时候,看到自己耳朵还没收回去,便顺势拿了洗手台上面的大肠发圈把耳朵松松的绑起来了,这样洗脸不会沾湿。
“哥哥,早上好!”点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饭桌边,贺洲在厨房里戴着围裙煎鸡蛋。
“爸妈呢?”涂宝宝揉了揉眼睛,穿着拖鞋慢吞吞的挪到点点旁边。
“叔叔阿姨都去上班了,哥哥,你是起的最晚的,贺哥哥都采购完回来了,正在给你做早餐呢。”点点一本正经的说,手里还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涂宝宝挠了挠头,走到贺洲身边,问:“你今天早上出门了啊。”
“嗯,我早上起床看到伯父要去采购,我就和他一起去了。”贺洲熟练的把平底锅上的煎蛋翻了个个面,煎的金黄油亮。他看了眼涂宝宝扎起来的耳朵,勾起嘴角笑了:“兔宝宝。”涂宝宝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是不是还没醒酒?”
“喝酒就有耳朵和尾巴看?”
“你想的美!”
吃完一个愉快的早饭,涂宝宝拉着贺洲出门了,去灵山玩了一通,等走到旋转木马的时候,贺洲突然笑了。涂宝宝疑惑的问他笑什么,贺洲把他们牵着的手放在面前,说:“其实我第一次和你来这里的时候,就想向你表白。”
涂宝宝愣住了,贺洲又继续说:“但是当时有人求婚,李富贵也来找你,我就能没有机会说,后来坐摩天轮的时候,”贺洲停顿了下,似乎陷入了什么美好回忆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玩的太开心了,乖乖睡着了,很可爱。”
“那你回家怎么不继续和我说了。”涂宝宝贴近了贺洲,揪着他的衣角。
“因为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不过我没想到,那次在浴室你居然...”
“等你开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涂宝宝接上。
“是,所以我也要勇敢的抓住你。”贺洲晃了晃十指相扣的手。
——
“脸上也要涂这么多粉吗?”涂宝宝小心的仰着头,化妆师正在给他脸上打底妆。
李富贵坐在旁边沙发上,翘着腿看着自己发小,闻言回答他:“今天可是你重要的日子,当然要美美的,不得迷死大高个。”
“对呀,宝贝,这是在给你的美貌添砖加瓦呀。”化妆师拿着粉扑往涂宝宝脸上轻拍,“那我给你打薄点。”
今天是贺洲和涂宝宝婚礼的日子,年初的时候,两人在动保局举行了婚礼公证,按照动保局的说法,贺洲现在已经是涂宝宝的合法伴侣了。涂宝宝坚定否决了涂建业要大办三场的理由,觉得也太夸张了,最终敲定婚礼在碧水镇办,最后再回族家一起吃个饭。
李富贵看着涂宝宝化完妆,又换完了衣服,不禁感叹:“漂亮!”涂宝宝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露出了精致的眉眼,脸上打了淡淡的腮红,整个人就像是小王子一样,矜贵又优雅。
“富贵,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就按照流程走,放轻松,外面也都是我们认识的人。”
涂建业和蓉蓉也出现了,两人都打扮的很精神,神采奕奕的。蓉蓉上前搂住自己儿子的胳膊说:“当初你还是一只那么小的兔子,转眼间就要结婚了呢,等会妈妈牵着你,别紧张。”
涂宝宝乖乖的点了点头。
婚礼是草地婚礼,贺家的人除了在家修养的贺老爷子没来,其他的人都来了,但是老爷子也送上了贺礼,一对玻璃种的翡翠挂坠,一看就价值不菲,以及S中心的一栋别墅的房产证。贺望南和王莲商量过后,还是没有向贺家其他人坦白亲家的真实身份,除了他们一家,和当时参与的贺明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觉得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也可以保护宝宝。
涂家除了一些老人在族家不方便出门,大部分的亲戚都来了,还有碧水镇的邻居好友,金史之正乐呵呵的坐在前面,和别人热火朝天的聊着。
随着缓缓的音乐响起,帷幕拉开,蓉蓉牵着涂宝宝走向这条路的尽头,那里是碧水镇最老最大的一棵树,前面做了一个圆拱形的鲜花花门,贺洲站在那里,看着他。草地是软的,一路上也簇拥着夸张的鲜切花和绿植装饰,宾客们都坐在下面的桌子上,目光注视这这对新人。
“宝宝。”贺洲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裁切流利,头发梳在后面,眼底带着笑意,意气风发的站在那里,接过涂宝宝的手。
古树的枝桠在低空交握,阳光照过来,映出光斑。此刻,那光斑正静静落在两位新人的身上,像是印下了印记。风也在安静的聆听着誓词。
“贺洲,你是否愿意和涂宝宝先生在一起,从今天起,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他,珍惜你,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涂宝宝,你是否愿意和贺洲先生在一起,从今天起,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他,珍惜你,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现在,请交换戒指,作为你们誓言的见证。”
涂宝宝看着贺洲给他戴上了戒指,接过另一只戒指,给贺洲戴上后,涂宝宝认真的看着贺洲的眼睛,对他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涂宝宝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甜蜜落在嘴角,爱人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