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贺谨激动的叫了一声,还没等他说完,老人又接了一句,“等小洲回来,相信你这个坐大伯的也应该知道做些什么。”
“我知道,谢谢爸。”贺谨说完便低下头,咬了咬后槽牙,他会让贺洲永远都回不来。
“贺琳,你帮你大哥也看着贺氏,他一个人也可能忙不过来。”老人对着小女儿说。
“爸,我知道了。”
“望南,派出去的人怎么说,有消息了吗?”老人转向坐在另一边,看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的二儿子。
“没有,前段时间又派出去了一部分人手,至今也没有消息。”贺望南低沉的说道,从儿子失踪那天开始,到现在,找了2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有人都说贺洲死了,车都摔下山了,但他不信,只要没找到尸骨,他就相信儿子还活着。
“二哥,二嫂身体还好吧?”贺琳关切的问道。
“还好,就是不爱出门了,以前天天爱出去逛街购物。”贺望南叹了口气,自从儿子失踪后,自己老婆每天提不起精神,连逛街都不愿意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努力的去找寻和等待。
一家子在一起各怀心事的吃了顿午饭,才依次告别。
下午的时候,涂宝宝拎了一箱牛奶去了老金诊所,他还惦记着这个可怜的幼崽。
“恢复的很好呢。”涂宝宝看着幼崽的后腿,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弯曲的厉害,金叔给他打了小小的钢板,便于恢复。
幼崽正在小口的舔着牛奶,又快又急。
“哎呀,你喝慢点,别呛到了。”涂宝宝摸了摸幼崽毛茸茸的脑袋。
猎豹算是他们族类的天敌,他看到猎豹还是会有点腿软,但是他也不能放着幼崽见死不救,而且这么可爱,还没有伤害力,他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幼崽仿佛能听懂一样,真的慢了下来,还舔了舔涂宝宝的手,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五哥,你看,他在撒娇呢。”涂宝宝惊喜的对着五哥说,五哥在他身后“嗯”了一声。
金史之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人,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两个新手爸爸在照看自己的孩子。
两人逗弄了好一会幼崽,涂宝宝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幼崽似乎知道两人要走了,看起来有点失落。
“这么舍不得,要不然带回去养?”金史之开玩笑的说着。
“啊……这可以吗?”涂宝宝还真思考起来。
“当然不可以,他还没恢复好,现在都不咋能动,而且他可是猎豹的崽!”金史之无奈道,他没想到这傻兔子真想带回去,这幼崽脖子上还带了根红绳,一看就是有主的,放在涂宝宝家里把大猎豹招过去了可不行,涂建业和他媳妇回来了估计得宰了他。
“真想养娃娃,自己生一个呗。”金史之故意揶揄道,冲着涂宝宝挤眉弄眼的。
涂宝宝被金史之打趣的不好意思,急忙告别了,五哥倒是一脸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两人从老金诊所出来,又去镇上看了电影,逛了街,吃了晚饭才回家。
涂宝宝今天本来打算是约富贵出去逛街的,但是他上午发的信息一直都没回复,直到晚上才收到信息。
泥我远点:【宝宝,我才睡醒看到消息,下次我们一起去^ω^】
宝宝:【你今天怎么了,一天都没回消息。】
泥我远点:【我没事,宝宝,你一定要记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李富贵趴在床上,恨恨的打出这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就继续趴在枕头里伤春悲秋。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李富贵正在忧郁着,房门就被人打开,朱禹安端着盘子进来了。
“富贵,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了,起来喝点粥。”
李富贵看着眼前着人模狗样,呸,不对,是人模鸟样的朱禹安,气愤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应该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而不是趴在这里只能喝粥!”
他李富贵,洁身自好的好鸟儿,居然和朱禹安发生了一夜青,都怪朱禹安。
“是你昨天晚上非要往我身上蹭,我都制止你了,你还……”朱禹安无辜的说着。
“好了!”李富贵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昨晚上确实是他倒霉,去新的酒吧玩,结果被人下药,要不然朱禹安刚巧在哪,他说不定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是处男吧。”李富贵叹了口气,淡淡的抛出一个问题。
朱禹安噎住了。
他深呼吸了口气:“是。”
“那就好。”李富贵奇怪的瞟了他一眼,“我也是,我们俩谁都不欠谁的。”
朱禹安真不知道李富贵脑子怎么想的吗。
“那不行,我们家族很看重清誉的,你既然睡了我,就要和我结婚。”朱禹安的口吻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吃油条一样,“你要是没胃口,我先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