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瞬间一片哗然!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
媒体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一样,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舞台。
影像中的“季承川”开口了,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我回来了。”
停顿一秒,影像上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射在台侧脸色骤变的陈景辉身上:
“陈景辉,十五年前的债,该还了。”
两句话,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季承川?!他不是死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全息投影?”
“十五年前的债?什么意思?”
台下彻底乱了套!
陈景辉站在台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收缩。他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逼真的影像,几乎要把它瞪穿。他身边的助理和保镖也慌了神,试图上前遮挡,但为时已晚。
“关掉它!立刻关掉!”陈景辉对着耳麦低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技术团队手忙脚乱地试图切断信号,但阿杰植入的程序顽强地抵抗着。
这短短的几十秒,对于陈景辉而言,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精心布置的局,他志在必得的发布会,彻底成了笑话和闹剧!
季承川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敢用这种方式公然向他宣战!
观众席上,季承川和林臻东在影像出现的瞬间,就压低帽檐,趁着全场的混乱,迅速起身,沿着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向出口移动。
宋瑶和季承安也同时行动。
三十秒时间到,全息影像在又一阵闪烁后消失,会场主屏幕陷入黑暗。
现场的骚动却达到了顶点。
陈景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步走到演讲台前,试图控制局面:“各位,请安静!刚刚只是系统遭到了恶意黑客攻击,播放了虚假信息!请大家不要相信……”
然而,他的解释在如此震撼的“复活”宣言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记者们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他:
“陈副总,季总真的还活着吗?”
“十五年前的债指的是什么?是屿州岛火灾吗?”
“请问季鸿霖董事长的病是否与此有关?”
……
陈景辉被问得狼狈不堪,额角青筋暴起,只能勉强维持着镇定,在保镖的护送下匆匆离场。
发布会彻底砸了。
当晚,“季承川死而复生,全息投影控诉陈景辉”、“承天集团惊变,十五年前旧案浮出水面”等标题迅速引爆网络,占据了所有财经和社交媒体的头条。
尽管承天集团官方紧急辟谣,声称是黑客恶意造谣,但季承川影像带来的冲击和那两句指向明确的话,已经种下了无数怀疑的种子。
安全屋内,五人小组看着网络上的风暴,都露出了笑容。
第一步成功了。
“哈哈哈,陈景辉现在肯定气疯了。”季承安兴奋地说。
“他也肯定慌了。”林臻东看着屏幕上陈景辉被围堵时那张铁青的脸,冷静分析,“他接下来会做两件事:第一,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们,灭口;第二,加快转移或销毁所有可能对他不利的证据,尤其是瑞士银行里的东西。”
季承川点头:“所以,我们的下一步,就是在他清理证据的时候,抓住他的尾巴。阿杰,盯紧所有通往瑞士那边的金融通道和异常访问记录。瑶瑶,利用舆论,继续给陈景辉施压,让他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