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吗?乖,扔掉富江的东西,我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安浔织半个字都不会信,她可不想胸口破个大洞,便把自己团缩起来,嘴比死鸭子还硬。
见安浔织依旧无动于衷,许愿井撕掉伪善的面具。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立马给我扔了!”
安浔织把玻璃瓶藏得更紧,闭着眼睛给自己壮胆。
“我不、不许愿的话!你、你就没办法对我动手!对吧!”
许愿井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安浔织以为自己猜对时,许愿井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安浔织毛骨悚然。
“你不许愿我只是不能杀了你,让你断手断脚轻而易举。既然你不听话……”
许愿井话音未落,大手就朝着安浔织脚抓去!
该死的富江!竟敢蛊惑它!还想让它配合这个死丫头片子把自己杀了……狂妄!
它可不是那些低等下贱的怪异!能被他随便操控的……
“啊!!!!!!”
许愿井恶心的笑声被惨叫代替,凄厉无比,简直要将安浔织的耳膜震碎。
大手来抓安浔织的脚时,安浔织爆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腿缩回来站起身想跑,但她再快也快不过许愿井,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周围的黑雾钻进她的掌心想要夺走玻璃瓶。
安浔织挪动眼珠叮嘱自己的手,在她看过去的瞬间,玻璃瓶里的血突然诡异的涌动起来,直接自行冲开瓶口,全部附在了许愿井的黑色大手上,然后消失不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
黑色大手疯狂甩动着,想要把富江的血全部甩掉。
安浔织跌落在地,捂着脖子撑在地上疯狂咳嗽,抬眼看着黑色大手癫狂的一幕,心底感谢富江救自己一命。
“……该、该……s、死……”
“安、安……”
安浔织满脸惊悚,连忙四处张望。
什么情况?富江的声音打哪来的!难道他也下来了?
等等,那只大手呢?
就安浔织扭头那点功夫,黑色大手不知为何突然没了踪影,许愿井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整个空间就只剩下安浔织重重的呼吸声。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呼痛的抽吸声。
安浔织眼睛微亮,站起来跑到门边,果然见到她原来躺着的那个小水滩躺着一个人,是疼得龇牙咧嘴的葛然。
“我c……疼死我了……谁?!安浔织?”
葛然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直接惊呼出声:“安同学,你怎么在这儿?”
“额……我是被铃木同学给推下来的。”
葛然沉默了。
安浔织突然懂了,她眨巴着眼睛:“难道你也……?”
安浔织也沉默了。
最后还是葛然打破僵局:“富江把你推下来干什么?谋杀同学?不对啊,原姐明明说富江不会轻易对你动手的。”
安浔织摇头:“应该不是想杀我,铃木同学把我推下来应该是我想查许愿井的原因。”
“我知道,原姐和我们通过信儿了,不过你查许愿井干什么?”
“这个没办法告诉你。”
“好吧。”葛然从水滩里爬起来,打了个冷颤开始拧衣服。
安浔织看着他的动作,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忍住:“铃木同学推你下来又是为什么啊?”
说起这个葛然脸色扭曲了几秒,勉强稳住自己的理智,没好气:“我哪知道他又抽什么风!本来原姐是想和富江商量由我们来处理许愿井,都还没谈上几句呢,他就趁我检查井口时直接背后偷袭,把我给推下来了!”
安浔织:“……”
好家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剧本啊,太巧了朋友,我也是被偷袭的。
难兄难弟也不过如此了。
“啊那个……警官,所以上面是什么情况啊?”
“叫我葛然就行。”葛然甩掉手上的水珠,抚平被拧皱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原姐又和富江僵住了,我们是跟着一个疑似许愿井的潜在目标找过来的,到的时候就看见富江在井边坐着,似乎是在和许愿井对峙。防止出现意外我就把跟着的人先敲晕了,后面的就是我和你说的,原姐和富江沟通结果声东击西偷袭我了。”
看得出来怨气很大了。
“不过我还是没搞懂富江推你的原因,虽然你给的理由勉强说的过去。”
说到这里葛然顿了下,很严肃地看着安浔织。
“深入怪异核心地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是在把自己往怪异眼皮子底下送,除了富江想杀了你,我真的想不出第二个他让你进许愿井核心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