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荷手上力道又收紧几分,她艰难闭眼,隔绝自己盯着富江眼睛的视线,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冰的像北方的三九天。
“富江,你这么怕安浔织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富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感。
原青荷睁眼,把富江的反应尽收眼底,了然一笑。
“原来你自己也清楚啊,你到底是一个多么恶心又令人作呕的东西……哦不对,现在还要再加一条,懦弱至极的胆小鬼。”
想要杀了富江的欲望越来越强,原青荷额头暴起青筋,揪着衣领的手也颤抖的厉害,掌心全是汗。
杀了富江……杀了富江……杀了他!杀了他!杀了富江!
富江……富江……富江……!
富江突然拉开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原警官,你说,让安浔织看见你杀了我会怎么样?”
他把脸凑过去,整个人都外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富江轻声低语:“原青荷,你当我不知道你其实也是因爱生恨吗?这么想杀了我,看来是对我用情至深啊……”
说着,富江的表情又慢慢布满嫌恶:“这也太恶心了吧,脏死了。”
原青荷脑子里那根弦摇摇欲坠。
“啊~还有一件事,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你们那两个和安浔织一起跑到核心地的队友,快要死了哦。”
原青荷脑子里的弦断了。
“富江!!!”
“富江!”
一道几乎要破音的女声突然闯了进来,原青荷摸到腰间的手猛地顿住。
杂物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原青荷粗重的喘息声。
几秒后,房门处传来敲门声,安浔织的声音再次响起:“富江,你和原警官先出来,好不好?”
安浔织听到富江声音的时候差点给魂儿都吓出来了,接着看见原青荷直接给富江拎走,满脸懵逼。
陈叔见状赶紧疏散其他人离开,然后和安浔织一起守在杂物间外面相对无言。
过了没多久,安浔织听见原青荷一声咆哮,赶紧出生也喊了一句,防止刺激富江安浔织直接喊得富江的名字。
说完后面一句没听见别的动静,安浔织接着道。
“已经让其他人先离开了,你们先出来,好吗?”
就俩人那样子,安浔织是真怕干起来了。
没过多久,杂物间的门打开了,原青荷走在前面,满脸苍白,富江跟在后面,衣衫凌乱,脖子被摩擦出了一圈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见两人全须全尾的出来,安浔织这才松了口气。
陈叔走到原青荷身边,担忧的低声询问;“原队,还好吗?”
原青荷闭了闭眼,冲陈叔摇了摇头。
陈叔脸色微沉,上前一步警惕地盯着富江。
“富江,你突然闯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富江捂着脖子咳了几下,一点好语气都没有。
“滚远点。”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富江嫌恶地扯着自己穿在里面的白色毛衣:“管好你身边的贱货。”
安浔织轻轻扯了扯富江的衣摆,小声问:“富江,不是半个小时吗?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呀……”
“因为我不想给安浔织半个小时了呀。”
铃木富江抬手握住安浔织的脖颈,拇指轻柔地摩挲。
“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安浔织一个人,所以就进来找你了,结果那个该死的原青荷想要杀我……”
安浔织:“???”
什么玩意?
你说谁想杀你???
陈叔眉毛下压,刚要开口,在他身后的原青荷却先一步将他打断。
“老陈,去看看今天值班的人有没有受影响的。”
陈叔双拳捏紧,死死咬着后槽牙离开了。
安浔织见原青荷的状态,又看了看富江,叹口气。
“原警官,要不今天先就这样吧?”
原青荷也明白现在这个情况聊不下去了,点点头:“好,回头联系。”
安浔织垂着脑袋:“抱歉原警官。”
说完,她直接拉住富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