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学校就不一样了,她那位新同桌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除了上厕所,走哪都要黏着她,还天天往她桌子上放些小零食小礼物,美名其曰是在追求她,不管安浔织怎么拒绝都没用。
这天,大课间结束,跑完课间操的安浔织有点热,就把里面的意见小马褂脱掉塞进了桌洞。
她有些口渴,可桌上的水杯不知道哪里去了,就在她准备找的时候,一个粉色的水杯出现在她的眼前,杯口还冒着腾腾的白雾。
安浔织视线上移,不出所料看见了韩钰的那张脸。
她避开对方的手指捧过水杯,小声道谢。
韩钰扬了扬眉,撑着脸轻笑:“跟我客气什么,如果真要谢就答应我的表白呗~”
安浔织准备喝水的动作一顿,她放下水杯拧紧杯盖,认真的看着韩钰。
“韩钰,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的不早恋,你也不用给我送零食送礼物,也不用帮我打饭接水,我们只是同桌而已。”
韩钰垂眼:“连朋友都不行吗?”
“我们只是同桌。”
“那那位铃木同学呢?”
“什么?”
韩钰掀开眼皮,脸上依旧挂着笑,可眼底却盛满了恶意。
“你和那位铃木同学每天手牵手肩并肩一起上下学,只是普通朋友?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连癞蛤蟆都要勾引的烂货,也值得你和他做朋友?”
安浔织皱起眉头,面容微冷:“韩钰,你这是造谣。”
“造谣?”韩钰嗤笑一声,“好同桌,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个学校里有多少人嫉妒你和富江走的如此之近?个个恨不得将你取而代之。富江就是个贱人,一边勾着一群蠢货,一边还缠着你不放……”
说到后面,韩钰整张脸都扭曲了。
安浔织皱痕加深。
好奇怪,韩钰对富江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
最开始安浔织以为韩钰和她一样不受富江体质的控制,她还准备和原警官说一下这件事。
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不是,每次在谈及富江的话题,韩钰就表现得格外仇视,安浔织感觉是富江体质的原因。
但富江不是事让其他人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他吗?为什么韩钰却这么厌恶富江?
等会别墅了还是要问问原警官。
安浔织静静看着韩钰发疯,眼底没什么情绪。
“韩钰同学,我只知道你给我造成了太多困扰,我很不喜欢。”
韩钰面容僵了一瞬,随即便激动的握住安浔织的肩,看起来十分骇人。
“那他呢!那他呢!他明明才让你更困扰!我都打听过了,因为他,你之前被多少人找过麻烦?你都忘了吗?!你居然还和他做朋友?”
安浔织压下不耐,想要拨掉肩膀上的手,没拨掉,甚至还在隐隐加大力道。
安浔织倒吸一口凉气:“韩钰同学,你弄疼我了……”
你快把我的肩膀捏碎了!松手啊啊啊!!!
韩钰回过神,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浔织:“……”
我可去你大爷的,你在捏下去我都怕骨头被你捏碎了!
安浔织握着自己的肩膀轻轻揉,脸色看上去很是苦恼。
“韩钰同学,你真的对我造成了困扰,这是事实,你让我很不自在。”
“可是……”
“和铃木同学无关,你不用什么都往他身上引。”
安浔织的眼睛很亮很清,还很静,像是看穿了韩钰最肮脏的那些想法,韩钰瞬间噤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韩钰说的这些安浔织都清楚的很,用不着他一再强调。
铃木富江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他和批判他,何况对方确实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唯一的一次也及时制止住了,这对安浔织来说就足够了。
可韩钰……
安浔织错开对方有些忐忑的眼睛,伴随上课铃的打响,她翻开数学书。
“我会去找班主任申请调座位。”
韩钰睁大眼睛,抿着唇,又因上课没再多言。
下课后,安浔织没给韩钰开口的机会,径直离开了教室。
她敲响办公室的门,走到班主任的工位跟前,垂着脑袋。
“老师,我想向您申请一件事,希望您能同意……”
少女长发微垂,眉眼沉静,是标准的好学生气质,也是许多老师很喜欢的类型。
班主任的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拿着手上开了盖的保温杯,那口热水也不喝了,似笑非笑的开口。
“你说吧,说完我再考虑考虑。”
安浔织轻呼口气。
“我想申请给韩钰同学换一个同桌,希望老师可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