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朱唇轻启:“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断刀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望向窗外雨幕,“因为‘他’要回来了。”
这个“他”字出口,连玄衣人都踉跄后退,仿佛听到世上最可怕的诅咒。
四
雨越下越大,忘尘酒肆内杀机却比雨水更冷。
叶孤鸿的剑仍指着玄衣人,目光却看向老板娘手中的令牌:“七年前那晚,你我在火场中寻到的,原来都是假的。”
“真假与否,要看用在何处。”老板娘指尖轻弹令牌,“比如现在...”
她突然将令牌掷向玄衣人。同一时刻,叶孤鸿剑势如虹,却不是刺向玄衣人,而是挑向老板娘袖中暗器!
“叮”的一声,淬毒银针被剑尖击飞,钉在梁柱上。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老板娘收起娇笑,面色冷峻。
叶孤鸿从怀中取出一块同样的令牌——这已是第四块。
“因为真正的掌门令,一直在我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我才是老门主指定的继承人。”
玄衣人忽然大笑,笑声凄厉:“好一个继承人!那你可知,当年灭门惨案的真正主使...”
话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翻身滚向柜台,老账房手中算盘骤然裂开,数十铁算珠激射而出!
五
混乱中,叶孤鸿剑舞如屏,将射来的算珠尽数挡开。玄衣人趁机破窗而出,消失在雨夜中。
老板娘倚着门框,望着窗外出神:“所以这一切,都是个局?”
“是个请君入瓮的局。”叶孤鸿收起剑,“从七年前开始,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也都是下棋的人。”
他弯腰拾起断刀,手指在裂缝处细细摩挲:“独臂汉子是你的人吧?故意送来断刀,想试探令牌真伪。”
老板娘不答,反而问道:“那你为何要救玄衣人?”
叶孤鸿望向雨中某个方向:“因为他若死在这里,某些躲在暗处的人,就永远不会现身了。”
真正的沧浪刀谱,从来不在刀中,不在令牌里。它藏在每个沧浪传人的血脉中,只有真心守护水寨的人,才能领悟其中真谛。
这场延续七年的谜局,如今才刚揭开序幕。而执棋之人,似乎不止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