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杀手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十二个黑衣人在子时包围了茶肆，他们的剑刃上刻着同样的花纹：一朵滴血的莲花。

沈七爷的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赵三刀，”他忽然抓住对方的手腕，“想活命就跟我走！”

刀光剑影中，两人撞破后窗滚进泥泞的巷子。赵三刀的无痕刀断成两截，而沈七爷的灰衣已被鲜血浸透。

“为什么帮我？”赵三刀嘶声问。

沈七爷咳出一口血，笑得像只老狐狸：“因为……陆家欠我的债，比你的刀还重。”

?第四章无痕?

黎明时分，雨停了。

城外的破庙里，沈七爷用最后一丝力气点燃了火折子。火光映出一张密信——上面写着陆家私铸兵器的证据。

“拿去……交给官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赵三刀握紧断刀，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场局里，从来就没有赢家。

庙外传来马蹄声。

赵三刀将密信塞进怀中，转身走向晨雾。

无痕刀虽断，但有些东西……比刀更锋利。